廚房里,有誰把咖啡噴出來了,噴到窮奇的方便面鍋里,惹得他哀嚎連連。
他發誓只是單純來混個早餐,沒想見證燭龍的大型逼婚現場
“哎喲我的老天,竟然這樣直接”胡圓驚得臉都紅了。
朱厭趴在桌上爆咳“一來就出絕殺,猛啊”
而且還當著小風箏的面
“你早就知道她今天會來”鐘婉漓接過周諦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的咖啡漬,壓低聲音問老大哥。
周諦下壓的嘴角隱忍著笑意“兩日前,應龍傳訊與我,讓我關照一二。”
鐘婉漓想了想,點頭道“朝露原本是應龍洞府花園里一滴凝結在薔薇花瓣上的凝露,長年累月沐浴山海之靈,吸收應龍的靈水之力,從而化形,有了這般嬌俏可愛的模樣。按輩分算,皆是在座我等的直系小輩,此番孤身一人從山海界到人界,確實應該給與照顧,但”
話到此處,新晉視后停了下來,不說了。
這在表演上叫留白,專門給觀眾遐想的空間。
要是什么都說出來就太直給了,沒意思,得讓觀眾自己琢磨,越琢磨越有
朱厭狀似沉吟的捏著下巴,接道“既是沖著燭龍來的,林總家不缺吃喝,空房間多大是,我們要是貿然主動去招待照顧,于情于理都不合適。”
窮奇埋著頭點外賣,看起來是置身事外了,冷不防悶聲問出一句“這要是成了,我們是改口喊朝露作嫂子,還是燭龍降級給我們做世侄”
注意他問的是我們,而非單一的我。
山海一家親,燭龍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朱厭“那肯定是要委屈燭龍降級了。朝露在山海界頗有人緣,我可不想因為這聲嫂子,將來被一群小妖怪騎在腦袋頂。”
鐘婉漓“朝露與我第三十七代子孫中的金枝是結拜姐妹,我若是喊她嫂子,不僅亂了輩分,還影響我治下。”
周諦“那就先這么說定了。”
胡圓聽大佬們有商有量,心里發懵。
就這么說定了嗎明明外面什么都沒說定呢
客廳里,林筑龍壓根不受朝露影響,波瀾不驚望著她,仿佛在說只是這種程度沒新意,沒創意,我對你很失望。
朝露見他沉默以對,憑借過往在山海界數次交鋒,迅速判斷出他這不是默認什么,而是連駁回的欲望都沒有。
好的吧
朝露擺出退而求其次的讓步態度,十分大度地說“結婚確實急了點,我可以接受慢慢來,先談戀愛吧。”
這話說完,林筑龍哼地笑了聲,被她的天真幼稚的想法逗笑的。
林炎禾忍不住插嘴“不是啊大姐,我爸拒絕你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憑什么認為時隔數年,他就會接受你的追求呢”
朝露認真與他講道理“我年輕漂亮性格好,對燭龍一見鐘情、一心一意,從未變心而且阿爹說人最善變了,滿打滿算,你們做了五年的人,難道還沒學會變通”
林炎禾表情發生輕微崩壞“變通不是這么用的”
“反正意思都差不多。”朝露不拘小節,注意力轉回林筑龍身上,問他,“怎么樣先談戀愛再結婚,或者你想先結婚那更好。”
林小鳶輕微瞠目,好家伙,你還想跟我爸先婚后愛
林炎禾注意到妹妹的微表情,五歲的孩子已經能聽懂很多內容了,心急道“你別一口一個結婚、談戀愛,我妹還坐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