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長住山海界,如無必要是極少來人界轉悠的。
這次在下決心定居南城,從協警到特警,他要像人類那樣憑自己的努力去做到,不使用法力
林小鳶在心里給阿奇教官點一萬個贊。
棒棒的
周五,向日葵小班迎來了新助教,學校生活漸入正軌。
至于家里就更熱鬧了。
先是星期六這天,林筑龍做主為窮奇辦了熱鬧的歡迎會,之后又在寶貝女兒的提議下,于周末晚飯時,專程為家庭新成員猙喵辦了一場貼心小派對。
此派對全程,猙都被林家小妹抱在懷里,走哪兒抱哪兒,給他撓腦袋上的毛毛,小手捧起貓糧親自喂給他吃。
還給他取了新的名字真真。
真話的真,真心的真,真誠的真
真真從抗拒到躺平,只用了半天時間。
林小鳶給與高度認可,遂,加大敲打力度,熊孩子懂什么節制
熊孩子啊,通常都只顧自己開心的。
發給云瑯的短信直到半個月后才收到回復。
就和林小鳶事先猜測的一樣,以怎樣的形態出現在擺件上,于他而言是個需要嚴肅思考的問題。
云瑯說,原本想用這三年維持的成年形態,因為那是真實的自己。
可在學校里,他以四歲的形態出現,和大家度過了一個月的幼稚園生活,這段經歷同樣可貴。
最后林小鳶拿主意,要四歲版本的
“其實哪個都是真正的你,不能說、外表形態變了,你就不真了,這不合理。最多就是,心態會跟身體的變化發生一些些、變化,你始終都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云瑯。”某夜,她在電話里認真開解云瑯同學,末了,充分肯定,“不要想太多,活在當下,擁抱世界所有的美好。”
云瑯對她這番話相當受用“我知道了,謝謝你對我說這些。你現在說話越來越順暢了。”
“那當然”林小鳶口齒清晰,特別自信,“我已經三周歲了。”
電話那端,云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這三年你有沒有過矛盾過”
林小鳶臉上無邪的笑容凝固了一瞬,轉而,撇撇嘴,已經品嘗到千百滋味。
“有啊,當然有,怎么會、沒有呢”她一頭仰進床里,望著天花板上的彩繪,心境與這些畫面是相違背的。
云瑯低笑“抱歉,給你帶來不必要的困擾了。”
可是這些話除了我,你找不到第二個能聊的人了吧。
“沒關系,好朋友要互相幫助。”林小鳶打起精神坐起來,跟病友交流心得,“嬰兒期會、很無助。坐也不能坐,說也不能說,吃東西要人喂,就連連排泄都控制不住。”
她可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克服心理障礙,心安理得的讓胡圓姨姨幫自己換尿不濕。
“那時候我最大的、最大的樂趣,是和大伯聊天,因為他能聽到。”只要一有機會,林小鳶都會不厭其煩的纏著周諦,東拉西扯,隨便聊什么都好。
周諦從最初的愛答不理,到后來配合的聽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