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她眼里,即將走進大學校園的哥哥都和她不是一個段位的。
毫無疑問,今天的派對讓她倍感孤獨。
她知道自己應該處在哪個位置,和哪些孩子玩到一起,卻不愿意加入。
她無處訴說,只好悶在房間里擺弄能夠短暫承載她交流欲望的明信片。
這些,林筑龍都看在眼里。
“爸爸”林小鳶先回過神,然后發現爸爸籠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點兒深啊。
林筑龍被她喚住,收起復雜思緒,摸摸她乖巧的小腦袋,移眸看那些擺成九宮格的明信片“這些都是要寄的”
“嗯”林小鳶叨叨叨的跟爸爸講解起來,每張她都有安排。
林筑龍耐心聽罷,吃味的問“沒有爸爸的”
林小鳶一臉呆。
糟了
還真沒有
“對不起我、忘了。”她雙手按在臉頰上,苦惱得擠出了金魚嘴。
“沒事。”林筑龍側倚在床邊笑笑,大度道,“這樣吧,你告訴爸爸,要是給爸爸寄明信片,你打算在上面寫什么”
哪有當面說內容的
再說我寫,還不是你代筆。
林小鳶十分無語,架不住老林期待的眼神,抬起頭望著天花板琢磨了會兒“就寫小風箏最喜歡、爸爸了”
林筑龍被成功忽悠,臉容上的沉沉心思全都散開了,換做一副享受的表情“好,就這句,明天吃完早餐,我們去郵局選最好看的明信片,給爸爸寄。”
“那爸爸、要給我回”
“嗯,一定給你回”
“回什么”
“現在不能告訴你。”
“爸爸、耍賴皮”
“這是規則,寄明信片的規則,明白了嗎”
林小鳶嘴上順從的回答明白了,心里想的是行吧,你老人家高興就好。
林筑龍放肆忽悠女兒,心里也在想我們家小風箏那么可愛,就算有多的心思,能復雜到哪里去呢
周諦說得對,難得糊涂
父女兩,都安了
八月上旬的一天,老莊和朱厭抽空去辦了房子的過戶手續。
當天中午,莊明翰馬不停蹄飛帝都,交付了新居尾款,寫孫子的名字
朱厭在一周后搬進新家,除了部分家具擺設還有電子產品的替換,其他的地方基本沒變。
他特地保留了莊浩宇的臥室,只要小子回南城,盡管來住就是了。
這里還是他的家。
莊浩宇本來是去幫忙打掃的,突然感受到作家的溫情,差點淚灑當場。
搬家那天,林小鳶注意到一個細節
大塊頭拿著鑰匙開門之前,把他最先在郵局寫給自己的明信片放進門口的信箱里。
后來聽爸爸對大伯說,那張明信片上寫著歡迎回家。
滿滿的儀式感
林小鳶發現,不管是山海界的大妖也好,積極生活的人類也好,大家都在努力尋找歸屬。
她也一樣。
八月末,勝鼎旗下的安頤醫院在南城新區開業。
與此同時,勝鼎與南城醫科大合作的醫療研究項目正式啟動,今后將致力于研發骨髓疾病方面的藥物。
林筑龍的事業正式邁入新階段。
吃吃喝喝,忙忙碌碌,八月走到尾聲。
林炎禾即將踏入大學校園,林小鳶也要去幼稚園報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