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和莊浩宇受不了的抱成一團,又是誰啊,大半夜的不要搞心態了好不好,求求了
林大膽見哥哥僵直的站著,腳下生根似的邁不出步子,她沒轍的搖頭、嘆息,輕輕掙扎著落地,拿著酸奶走到門前,先按視頻,確定來人,再按解鎖。
門打開,云山樾的神仙廚子不怎么高興的走進來“怎么那么久才來開門怎么不開燈怎么是你”
最后一句是望著小不點兒問的。
“哥哥他們、不敢。”林小鳶扭頭望那瑟瑟發抖的眼罩三人組,嘻嘻嘻地笑話,“膽小鬼。”
饕餮也笑了“眼罩封印了你們的力量是嗎拿去壯膽吧。”
走到林炎禾跟前,將手里拎的那壇酒塞給他。
林炎禾沒搞清楚狀況,一呼一吸間,梨花的清香浸入肺腑,要了命了
不等他問,饕餮道“贈給你們飲。”
林小鳶連忙問“饕饕,我的呢”
“沒有你的,睡覺去。”饕餮懶得回頭,徑自去后院與林筑龍他們碰面。
林小鳶跟了他兩步,眼見覓食無望,遺憾的發出嘆息,拿著酸奶回樓上。
少吃點兒吧,真的變成胖妹可怎么辦
客廳里,林炎禾抱著一壇頂好的梨花釀,半響反應過來,這是饕餮大人送的畢業禮物
賺大發了
歡呼
有了一小覺的林小鳶睡意全無,也不想去后院粘著爸爸,獨自來到二樓露臺的藤椅上,喝酸奶,賞個月。
露臺在后院的另一端,空間上不重疊,相對安靜。
林小鳶晃著小腳丫,用眼神和月亮做著友好交流,正下方,艾與晴的到來似乎打破了誰獨享的安寧。
“不介意我在這兒呆會兒吧”她落落大方的詢問。
“不介意。”朱厭回過神,從煙盒里取出一支煙。
艾與晴拿著自己那包煙走到他旁邊蹲下,熟練的叼一支在唇間,發現沒帶火機。
朱厭紳士給先她打火,再將指尖那支點燃。
吐息間,淡青色的煙霧絲絲縷縷的飄散在夜色里,就像成年男女的心思,都是有跡可循的。
艾與晴緩了煙癮,主動道“蕊恣姐這人一向熱情,關心朋友,她就希望我快點找到幸福,像她一樣享受家庭生活,所以先前多有打擾,見諒。”
“無妨。”朱厭說,“大家都憑實力單身,心思想法差不離。”
他們條件都不差,真想找對象,簡直太容易了。
艾與晴笑瞇瞇地伸出手“很高興和你達成共識啊,大作家。”
朱厭被她恭維得舒心笑了,伸手和她握住“能跟大畫家摁頭配對,我的榮幸。”
艾與晴沒形象的蹲著,別開臉,不以為意地嗨了聲“大約上輩子做的善事多,這輩子投胎投得好,對畫畫有點兒興趣,稀里糊涂就成了。”
朱厭沒接這話。
哪有稀里糊涂就成的事
搞藝術的恰恰最吃天分,艾與晴成名早沒錯,畫室里一坐,沒日沒夜、廢寢忘食的畫,那才是她的常態。
“對了,你以前不是做野外攝影的嗎,為什么忽然想到寫小說”艾與晴好奇罷了,不忘肯定,“不過寫得真不錯。”
朱厭意外“你看過”
她點頭“周教授給你找的出版社跟我有過合作,上前天,他們老社長親自找我,說是可能得到了中國版的霍爾利特傳奇的開篇,提前跟我預約,想我畫幾張插頁幫忙宣傳,當時我心說只是個開篇不至于吧,寫完少說也要半年,現在就跟我約,寫得是有多驚天地泣鬼神”
朱厭輕微揚起眉,任她質疑。
艾與晴噗嗤笑了“我就跟老社長打了個賭,要是那開篇能打動我,免費畫三張插頁,結果恭喜你啊朱老師,小說還在創作中,插頁我已經畫好一張了。”
這發展是朱厭沒想到的,連忙給她夾在指尖的第二支煙遞上火“先謝謝了,艾老師,回頭請你吃飯”
艾與晴沒跟他客氣“上哪兒吃除了云山樾別的地兒我就婉拒了。”
朱厭大笑“你都點明了,回頭我安排。”
“靠譜啊兄弟”
“必須靠譜”
才一小會兒的功夫,樓下二位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兩歲零八個月的林小鳶坐在露臺藤椅上獨自喝酸奶,品嘗了一整瓶寂寞的滋味,默然離開。
雖然是不小心,但偷聽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