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今日又堵我,問你的下落。哼,從前放你在外院,不聞不問,如今到是三天兩頭記掛。”
方元璟凝眉,今日也聽師傅說了,京城里傳了一則謠言說方伯爵找兒子兒瘋了,他一個字也不信,“他”何曾信過他。
如今他有娘子、有師傅、有舅舅
“父親”,他原本從來都不曾有過。
方元璟眸子里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波光,冷聲道
“舅舅不用理他。待我春閨完,在做打算。”
春閨,對
侄子如今是襄州的解元,貢士中榜,那是指日可待的之事。
安舅舅摸了摸胡須,拍手叫好,爽朗的笑道
“對讓那匹夫好好瞧瞧。拿顆珍珠當魚目,眼瞎的他。”
春試不到十多天,方元璟開始閉門溫習,莊老為了徒兒也暫時搬來安家,名曰指點督促。
他才不會說,他是看上了徒媳婦做的菜。
吃著徒媳婦做的菜,喝著徒媳婦釀的酒,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可沒兩日又跟染白杠上了。
“小丫頭,劍來”
染白迎空而起,一道劍氣凌凜而至,莊師傅靈巧的一個閃躲,側身而過。
白芷目瞪口待
師傅天天叫嚷著養老、養老,她都一直擔心是不是身體不太好,盤算著手里頭銀子買個小院子,接了師傅,好照顧師傅。
原來師傅腿腳這般利索,武藝如此出眾
她草率了
“徒媳,沒怕,染白這小丫頭傷不了我。”
還是徒媳婦孝順,瞧這擔心的小模樣,以后生了小徒孫,準長一個樣。
白芷面上乖巧的點點頭,表示我我不擔心。
哼,美男相公只說跟著護院學了兩年,我就說跟護院學了兩年,怎么武藝這么好。
回去糾耳朵
兩只耳朵一塊糾
這事真冤枉方元璟,那時的回憶只是方家生活,還沒有到師傅這一段。
后來,只說著跟師傅做學問一事,又把這茬給忘記了。
書房上溫習功夫的方元璟連打兩個噴嚏,倒春寒,起風了
四下張望后,把窗戶攏了攏。
安舅娘與安韻之,遠遠的看著園子里打斗的兩人。
安韻之秒變小迷妹,眼冒小星星,嘴里嘟嚷著
染白姐姐真好看
染白姐姐這么歷害
我也想要一把劍。
安舅娘內心一咯噔一下,哎喲,好好的京城大家閨秀,可不能去學武,到時候如何嫁得出去。
“娘,你別拉我,我還要看,你看染白姐姐又飛起來了。”
“回去,學刺繡今天不繡完那副蝴蝶戲花圖,不準出房門”
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