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閨的學子們,多是秋試結果一出,即結伴趕往京城,經達嚴寒冬天,休養身體迎接春閨。
路程遠的,一月有之。
路程近的,也有五六日之遠。
襄州城離京城,路往約有十多日,故方家舅舅也來信多次催促啟程回京,方元璟云談風輕般拒絕了。
得呢。
皇帝不急太監急。
直到在襄州城范嶺縣過完第三個年,才商議啟程之事。
料峭春寒之際,大地已顯艷陽的和煦。
一月十六日,一隊人馬從襄州出發,前往京城。
身后,只余崔田柱帶著沈氏,風承中帶著崔家新管事、新護衛,目送遠行。
兒行千里母擔憂。
沈氏的眼淚迎風簌簌的往下掉,懷里的八九個月大的小可愛少瑜瞪著兩只黑眼珠,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幫娘親擦試臉頰的淚水。
“呼呼”
無意識的咦咦呀呀的哄著娘親,大約覺得娘親那里痛。
小青陽和小少言背著雙手,像兩個小老頭。
“唉,姐姐和姐夫去過二人世界了。”
“不是,染白姐姐也去了。”
“染白姐姐肯定是去找家了,她不是說迷路了找不著回家的路嗎”
“嗯,有道理。唉”
崔少安一人給一顆彈頭“姐夫去考功名了,待中榜后,就會派官,才會來接我們。”
兩個蘿卜頭沒顧上頭頂的彈痛,齊齊說道
“真的”
“在那做官”
他就不能開口,不然,兩人十萬個為什么。
甩鍋。
崔少安“你們兩向風夫子請教。”
沒錯,方元璟臨走前,聘了風承中為崔家夫子兼財房。
崔家又另招了一名新管事,幫著崔田柱和沈三舅舅打理鋪子、莊子。
一路風塵仆仆,路上到是遇到幾撮宵小之輩。
染白與須眉較勁,定要比個高下。
染白一把利劍,寒氣逼人,幾個跳躍
須眉一把大刀,虎虎生威。
兩人一出手,揍得幾撮宵小,落花流水,四處逃散。
事后。
每每讓一中、二運評價,兩人夾緊了皮股梭的一下,躲到少爺后面。
染白因雪地里,方元璟未及時救她,鬼個避嫌。來了幾回偷襲,方知,白芷的男人,竟是個武藝高強之輩。
這會兒,又躲在他們少爺后在。
哼。
兩個弱雞
這還不是你染白大小姐,一言不合,要比劃幾招。他們有自知之明,這里頭除了少爺,就屬她武藝最好。
須眉那是不要命的架勢又一根勁,你說她招式不對,那幾天幾夜都要問個明白。
怎好趟渾水,來評價一二。
不過,她們兩那收拾土匪的勁,到是留下了一則傳說。
近幾年,土匪綠林間都流傳一句,有一對兇神惡煞的姐們花行走江湖,識相的遇者繞道。
說的是。
一個清冷艷麗持利劍。
一個高大威猛掌寶刀。
路經官道驛站。
“郡主,你快放下窗簾。王妃又要數落你不識禮儀規矩,嬤嬤待會兒就要回來了。”
無趣,說什么去了京城要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她太原的女子就是英氣,她那里學得會那些個嬌揉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