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白芷“相公,我們帶她回去治傷”
空中傳來了句,“死不了,她是女子找人。”
白芷曬笑,避嫌。
地上女子眉眼微動,竟嫌棄她是女子。
白芷左右一看,無人。
白芷蹲下換上小鹿腳,滑雪鞋收回空間,狐皮大氅圈的緊緊的,馬甲要護好。
半柱香,方元璟歸來,身后跟著的一中推著一輛木推車滾滾而來。
白芷嘴角一抽,來個人就行,有必要避嫌到用推車。
一中把黑衣女子抱到木推車上,才發現身下有一把劍,一中撿起似丟垃圾般扔在推車上。
說好的憐香惜玉呢。
回到院子,須眉幫忙解下外衫。
白芷倒抽一口氣,七八道劍傷,血肉模糊。有方元璟前車之鑒,見著刀傷也沒有當初的恐慌,何況當初相公傷勢更重,數不清的鞭刑遍布后背。
該死的曹氏,等著老娘年后去京城收拾你,敢傷我相公。
收回思緒,白芷又牙痛,身上的傷口,一點也沒影響她這傲人的雄偉壯觀,低點看了看自己,那豬蹄湯不見效啊。
還得拖人找找那里有木瓜,木瓜煲湯公認的奇效。
須眉“夫人傷口清理好了,可是直接敷上藥粉”
不過,這傷,一般的藥水很難殺菌,皮肉易腐爛。
猶豫半晌,背著須眉從空間拿出少量消毒水,撿著重度傷口處曬上消毒水,這黑衣女子到是個硬氣的,只顯眉頭稍緊。
其它幾處輕微的地方,接過須眉遞來的草藥敷上,在把剛剛消毒過的地方用上重藥,環形包扎。
門外的方元璟又聞到當初救他時,用的藥水,味道一模一樣。
酉時,女子醒來。
黑衣女子面無表情,沖著白芷沉聲帶著一絲真誠說
“謝謝夫人。”
喲,還是個冷美人兒。
白芷“我夫家姓方,這位是我相公。”
方元璟歙首。
黑衣女子似有敵意般,對著方元璟冷哼一聲。
喲,是個有小脾氣的冷美人。
眾人摸不著頭腦。
方元璟無畏。
白芷含笑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黑衣女子陽光自窗欞子透射而出,外面雪忙忙一片,失神的眼眸如無生機的枯木。
不語,眼色淚水滑過。
孤冷
眾人面面相覷。
半響,才答道“叫我染白”
好家伙,今兒這天是下雪,看著雪景,臨時起個名叫染白。
要是今兒下雨,那不得給自己取個“飛雨”或者“潤土”
潤土
白芷腦中立馬浮現,潤土刺猹中“閏土為了防止猹偷吃地里的瓜,于是用鋼叉刺猹,猹靈活一扭,反從他胯下逃走。”
如果這位清冷絕美的女土叫閨土,手拿鋼叉。
呵呵
白芷被自己的神思維笑出聲。
眾人注視染白的目光轉向白芷。
臉皮是用來干什么的。
白芷一本正經的說
“那啥,染白這名字真好,淤泥而不染,這是性情高潔之女子,有詩意,有意境”
“符合染白姑娘。”
須眉夫人學問真好。
一中想不到夫人能隨口引經據典。
方元璟不信,他可是捕捉到那翹起尾巴的小眼神。
晚間,白芷過來換藥,隨口問道
“如何傷成這般冰天雪地的,受了傷也得找一處農戶人家,命要緊。”
染白悲傷的眼底似有淚水,周身清冷孤寂。
不言不語。
白芷
一片閑愁,想丹青難貌。
又一個傷心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