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得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奇女子,似有佛山照耀,流光溢彩。
又似正義之士,油然而生的浩然正氣
身后的一中,不自覺的挺直了背脊;須眉一臉嚴肅,夫人說得對
其二人如哼哈二將,神體附身般顯護主之姿。
胡知州目光炯炯“好”
此女心性甚佳。
江子昊聽了都不自覺的正襟危坐。
已牽扯到民意、官聲、朝政威名,眼下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錢獄衙使隱藏眼中陰鷙,扯起臉皮應諾。
啪
啪
錢保喘著氣大喊“爹啊,痛我不敢了”
“爹啊,你跟胡知州不是好哥們嗎你讓胡知州放了我吧。”
不僅人蠢,還是坑爹小能手。
錢獄衙使漲紅著一張老粗臉,告罪。
胡知州拂袖而去。
走出衙門
白芷對著江子昊福了一禮,道“謝謝”
這一下,把江子昊給整不會了。
兩人一向針尖對麥忙,像只炸毛的狐貍擠兌他。
不過,他一個八尺男子,場子要找回。
江子昊那傲嬌小眼神“你以為幫你我是幫方兄,怕你丟了方兄的臉。”
得了,好不容易有絲絲改觀
崩塌
白芷虎道“房租、飯錢,追加三百兩,敬謝不二價”
“你個奸商”
江子昊氣道“浮白,今日我們住客棧”
白芷這位江世子倒是值得深交,一臉的吊兒郎當,欠揍又欠抽。可行事,確有君子之姿。相公不在家,家里也無長輩,在住她家,著實不便。
拐著彎僻嫌。
浮白回院子收拾行李時,白芷遞上三罐醬料,說是讓江世子別餓的“香消玉減。”
浮白懵懵的帶著三罐醬料回到客棧,江子昊含淚伴飯吃了三大碗,邊叫邊叫道。
“可憐的方兄,娶此悍妻,夫納難振啊。”
錢家。
錢保像頭豬一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時不時喊上兩句。
“痛”
“痛死了”
錢家老太太坐在一邊,周圍擠滿了一圈女眷,一張帕子浸滿了淚水,孫子每叫一聲,她心尖兒得都痛
“我滴個乖孫孫哦,那些不長眼的竟然敢打你。別怕,奶奶明兒收拾他們。”
“你爹呀,就是個怕事的,手底下管了幾十號衙役,一到正事,完全使不上力。”
“還有那些個不要臉賤人,敢欺負我家乖孫,我把家都給端了,全關進你的爹的牢獄。”
錢獄衙使陰沉著一張臉歸來,江世子,京城里的公子哥。
父親一品侯爺,姑姑是四妃之首,表哥是六皇子聽說同進同出。
他家端了人家,人家捏螞蟻一般捏了你家。
眾女眷一聽這來頭,瞠目結舌,連哭聲都不敢,生生憋了回去。
寂靜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