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一臉陰氣的跟著于母進了鋪子,看著每一桌客人的粉碗里,加的菜式跟她家三兩粉一模一樣。
在往后廚一看,備的菜就一模一樣樣。
唯一沒有紅薯粉。
趙氏嗤笑道“你們于家臉皮真厚,照著我們家粉店,一模一樣的。”
于母渾不在意“那的話,親戚間相互幫襯,有財一起發。”
這些個渾人,沒臉沒皮。
趙氏丟下一句。
“真不要臉。”
于母啐一口,哼,眼紅我們生意比你家好。
趙氏氣到肺疼,直接轉道殺回娘家,逮著于氏,炮轟
“你故意的是吧,我開個三兩粉,你讓你娘家也開個粉鋪,菜名和碼菜,比著我們家一模一樣。”
“跟你們家做親戚,倒了八輩子霉。不說伸把手幫一幫,盡使黑招。”
于難堪一瞬間,嘴硬“我娘家要開,我那能管得著。”
趙氏怒道
“騙鬼呢,你天天在我鋪子溜噠,你娘家那鋪子后廚布置的都跟我家一模一樣。難道說你娘家長了三頭六臂,還有穿墻看的神功。”
趙母聽明白了,一臉寒氣的看著小兒媳婦“你偷了你大姐的方子,讓你娘家開了個一模一樣的鋪子”
看著婆婆一臉陰色,有些后怕,狡辯
“我我就回家說了幾嘴,那知道是要開鋪子。娘,我也不知道我家開了個粉鋪子。”
趙氏啐道
“青天白日的說鬼話,編,繼續編,當我們全家是傻子。”
看著趙老爺進了門。
趙氏委屈的哭了起來,占了幾分便宜那也是自己家親爹親娘,被個弟媳婦天天指著鼻子罵。
好不容易有個好營生,這天殺的不要臉的偷了去,這生意以后還做。
趙老爺哄著老閨女“南珍呀,當娘的人,可不興哭。”
趙氏不理爹娘,就坐在廳堂哭泣不直。
于氏在一旁咬啐了牙根,這銀子又不長在她家,就興她賺,不興我家賺。
不要臉的凈是歪理,照著人家開個一模一樣的,一個東一個西,存了心使壞,搶人家活路,還理直氣壯。
趙母三言兩語把事情講了個明白。
趙老爺精光刺向于氏,他做生意一向講個坦蕩、信譽,有道義,才支起這一攤子事,蒙縣里大戶人家照應。
酒樓生意一直興旺。
可沒想到這小兒媳婦使著陰招,使到自己家人頭上。
鬼魅之輩。
如若這等子心眼的繼續待在家里,辛苦置辦的家業,遲到落敗。
趙老爺當機立斷讓人把趙二喚回家。
滿室寂靜。
只余趙氏時不時抽泣。
于氏心慌的坐立不安,公爹叫當家的回來干什么
事已成定局,娘家已經砸了銀子下去,總不能讓娘家關門。
不成,如果讓娘家關門,那得把花出去的銀子結給娘家。
對,待會兒要一百兩,不對,要一百五十兩。
趙二一臉懵圈的從酒樓跑回家,寒冬臘月的,額頭上跑出一圈汗。
聽完爹的講述,趙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家媳婦,這是腦子抽了吧,自己家里人坑自家。
趙老爺“你收拾收拾,把你媳婦送回家。如此品性惡劣的兒媳婦,我趙家消受不起。”
哐當一聲,于氏起身太快,袖子把桌上的茶碗掃到在地,一臉驚恐的看著公爹,她以為最多讓娘家賠些銀子,在不濟關了鋪子。
可是,竟要把自己送回娘家
于氏看著公爹周身寒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這是來真的。
怕了,真怕了,一臉悲色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