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臉一陣青,一陣白。哼,還是沒把她當自己家人,她有什么錯,姑姐都嫁了快十年,還往家里折騰東西。
那就是個不要臉的,臉上由一陣青白轉為不服輸,夾起一塊紅燒肉,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趙氏知道娘心痛她,把主意講了出來:
“這回呀,主意是我拿的。我已經租下了一個鋪子,鋪子也收拾的差不多,準備開個吃食鋪子。”
吃食,她就說大姑姐準是拿家里東西去折騰。
于氏驚叫的搶話道
“你們開吃食鋪子,帶著我們的方子開鋪子那有這番道理,那家外嫁女總扣娘家東西。吃食方子,可是我們家酒樓的命子。”
趙二臉紅的怒道“你閉嘴”
沒點眼色的,沒看到爹和娘臉色陰沉。
趙氏嘲笑道
“哼,你家的那你于家的方子,可要捂嚴實了。我還真不稀簾。”
“我要真拿趙家的方子開個吃食鋪子,那也是我爹娘補我的嫁妝。我們趙家還是我爹娘當家呢。”
于氏語塞,一臉怒氣,這姑姐就是成天克她了,就是因為有了她,惹公婆不喜歡。
趙母剛想說,對,她就是給閨女的嫁妝。
趙氏接著說
“我這回,與我家二嫂合伙開一個粉面鋪子,二嫂家出方子,我們出力。本錢銀子對半分,利也對半分。”
趙老爺聞之與崔家二房合伙,到是放下心來,那二房的白芷滿肚子心眼,這一回,不定傍上了好事,有好出路。
趙老爺朗聲道
“行,姑爺那活計,我找人接替。你們就好好開粉鋪子,銀錢上周轉不開的,爹先拿出來。”
于氏聽半句面露喜色,后半句又落下臉,哼,還得從自己家拿銀子。
大兒媳婦岳氏柔聲道
“小姑子,鋪子剛開業,一時半會找些穩妥的人,也需要時間。可以先從酒樓調一二個小二,先照應著。”
趙母心慰的看著岳氏,還是大兒媳婦是個大氣,就于氏那小心眼,又犯眼紅病,又一臉的算計樣。
于氏看到婆婆看向大房一臉慈色,哼,就知道裝好人。我就不信,她愿意小姑子拿了家里的銀子走。
十一月二十六日,天空一碧如洗,一把暖陽斜照四方。
縣里一家三兩粉今日正式開業了。
十色香、豐順酒樓、歐記布莊都送了賀禮,放著長串的鞭袍,響徹半街。
走進店內,三塊木板,羅列著十一款吃食。
紅薯粉麻辣紅薯粉、海鮮紅薯粉、酸辣紅薯粉。
米粉豬雜米粉、麻辣米粉、海鮮米粉、酸辣米粉。
面雞肉燴面、麻辣米粉、海鮮米粉、酸辣米粉。
做吃食,一定要做個人氣。
這不,第一天,家里閑著的,都去三兩粉,做托,不,品嘗美食。
自愿的
這絕對自愿的,家里有日子沒吃了,那味兒,個個都想的慌。
趙老爺看著白芷與她相公走了進來,朗聲笑著打招呼。
方元璟施晚輩禮,一派云談風青,行云流水。
自從崔家二房家姑爺,露出一張驚為天人的容顏,每回見到,總會失神幾份。
才華橫溢,清絕風姿。
趙老爺牙酸,自己家何時能出這等子后輩,還是得回去多燒幾把青香,明天就去拜拜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