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看著手里嶄新的支票和支票上的一串0,無數次感慨咒術師的收益真是高。
“那個,請問您愿意加入咒術界嗎”輔助監督熱情又賣力的說道“您這樣有才能的人,加入咒術界之后可以通過咒力和咒術評定等級,薪酬也更加可觀。”
輔助監督的咒力雖然不強,但是也不瞎,他所認識的咒術師里可沒有幾個身體強度能和眼前這位相比。
禪院甚爾嘖了一聲,他如果能通過咒力和咒術評級的話也不會在禪院家被當做垃圾對待。
禪院甚爾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名字留給了輔助監督。
“禪院”輔助監督抬起頭來“難道說,是那個禪院嗎”如果是那個禪院的話,這么強大的力量就說的通了。
“并不是。”禪院甚爾對于把自己和那個破地方相提并論感到不爽,得到了趁手咒具之后他就沒有準備再回禪院家了。
所以禪院甚爾徑直拿起輔助監督手中的任務表格。
祓除咒靈的任務永遠比咒術師還要多,所以作為窗的工作人員他們隨身都會攜帶記錄著未分配任務和未掌握太多線索的任務表。
“這些都是附近的,如果把咒靈都做掉了可以直接從你拿錢嗎”禪院甚爾問道。
“當然了。”輔助監督答道,他可太喜歡眼前這個勤奮的咒術師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開車送您去想去的地方”
禪院甚爾看著眼前一臉尊敬的西裝男,感覺新奇的點了點任務表上的地址“先從這里開始吧。”
咒靈按照強弱和殺傷力分為各種等級,其中從二級開始祓除咒靈的酬勞按照等級飆升,非常可觀。
按照日本的全國平均薪酬來說,就算是三級咒術師只要夠勤奮高中畢業后和同齡人相比,也絕對是中產以上。
當然前提是咒術師能夠活那么久,畢竟這個職業對于咒術師的耗損非常驚人。
輔助監督這樣想著,悄悄把禪院甚爾先生寫的資料發給了窗的總部,想以最快的速度幫助這位咒術師加入組織。
“根據窗的記載,這棟房子在半年前發生了入室搶劫一家五口滅門案后就成為了兇宅有關傳聞在附近蔓延,三個前在附近檢測到了奇怪的咒力波動。”
人們對于兇宅的情緒隨著各種駭人聽聞或是獵奇恐怖故事的流傳不斷滋生,最后由于人們的恐懼或是其他情緒咒靈出現,這并不新鮮。
“一個月內有三名兒童在附近消失后父母報警的記錄,警察并沒有在兇宅里找到失蹤的孩子。
目前懷疑這里的咒靈有能夠將人藏起來的能力,因為尚未觸發所以不確定,窗對咒靈的評定等級為一級。”輔助監督盡職的說出他們所掌握的線索。
“你就留在這里吧。”甚爾推開車門前停頓了一下“打壞房子和家具的話,應該不用賠錢吧。”
“這是當然,窗會負責善后的。”年輕的輔助監督笑呵呵,畢竟按照目前的工作根本沒有遇到能夠弄出超級大動靜的咒術師出現嘛
活動了一下脖子,禪院甚爾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因為無人修剪綠色的枝蔓已經爬滿了柵欄,配合著窗簾緊拉的二層小樓,帶著幾分陰沉感。
禪院甚爾回想著剛才看到的孩子們資料,和后來他們調查沒有發現孩子的情況,察覺到了什么。
他捏了捏柵欄,發現只是在木頭上刷了一層金屬質感的涂漆。
禪院甚爾若有所思的繞著柵欄走了一圈,最后在一處角落里發現了一個被掩藏很好的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