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套袖穿著長靴的女孩在溫柔的注視中表情顯得有幾分不自然,菅原佳世裝作沒有看到擼起了袖子“需要我的幫忙嗎”
“嗯。”大田垂下眼簾說道,模樣乖巧的女孩臉上帶著幾分甜美的笑容“我把十年前埋在櫻花樹邊的時空膠囊挖出來,結果挖出來的土太多自己放不回去了。”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菅原小姐我們去工作室吧。”大田陽子說著沒有看櫻花樹旁那個大坑一眼。
工作室準確來說是冶煉室,一開門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溫度。
菅原佳世脫下了外套露出里面后背寫著“鍛打”的白色短t。
將準備好的原材料放入煉化裝備中,在等待金屬變成液體狀態的過程中陽子突然開口說道“菅原小姐,你為什么會學習這樣古老的手藝呢”
大田陽子清楚,那樣嫻熟的手藝和充滿力量的手臂代表著多么刻苦的努力。
“為了工作啊。”菅原佳世看著沮喪的少女表情變得很溫柔“因為有執著于匠人精神的市場在,所以我才會學習這份手藝,以此謀生。”
“可是很辛苦啊,工作室里的溫度永遠熱的人不舒服,所使用的工具又沉的過分,就算帶了防護工具也會受傷。”大田陽子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手,表情有幾分悲傷。
“那陽子你喜歡鍛造這些嗎”菅原佳世問道,夾子穩穩的將變成金色的滾燙液體均勻的倒入了模具中。
將燒的通紅的隕鐵用大錘用力敲擊,火花四濺的同時大量的咒力從她的身體里流失,新的咒具即將誕生。
大田陽子沒有思考就直接回答道“喜歡啊。”
她的童年時代、少女時代都是在工作室里度過的,但是最悲哀的是對于這份喜愛的事業她一點天賦都沒有。
“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呢”清亮的聲音打斷了少女逐漸下墜的情緒,大田陽子抬起頭對上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睛。
“雖然我平時主職是打鐵鍋,但是同為匠人我能感覺到,這會是很棒的作品。”菅原佳世舉起大拇指的同時甩了甩因為打濕而粘在額頭上的頭發。
這個動作讓大田陽子從被夸獎的情緒中反應過來“抱歉我沒有注意到這里的溫度,毛巾和降溫袋在客廳我去拿。”
“不用,很快就完成了,陽子不想看自己的心血完成的瞬間嗎”菅原佳世叫住了少女。
將逐漸成型的隕鐵放入水中,刺目的金紅色褪去顯現出了金屬原本的顏色,然后是用機器打磨出血槽和最后的磨刃。
夜色逐漸深沉,而少女的身形也越來越淡。
月光順著排氣扇潑灑進工作室內,也潑灑到了刀身,黝黑的短刀看起來平淡無奇,唯有閃爍著凜冽寒光的半圓月血槽和刀刃能窺見幾分鋒利。
“這是我見過最優秀的作品。”菅原佳世說道“給它起個名字吧。”
“由吸收月光的隕鐵制作的咒具,就叫月之宵吧。”大田陽子露出了心愿達成的笑容。
“可以拜托菅原小姐把東西交給我父親嗎”大田陽子看起來近乎透明。
菅原佳世語氣平靜“如您所愿,尊貴的逝者。”
“咒力殘穢最后就是在這里出現。”夜色下軀俱留隊的成員們追到了老宅門外。
原本沖在最前面的禪院甚爾露出了遲疑的表情,放緩步調落到最后的位置,悄無聲息的朝著一個方向追去。
禪院甚爾覺得他今天的運氣很好,比如現在。
背著雙肩包的女孩被幾個青年堵在墻角顯得格外弱小無助,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女孩抿起的玫粉色嘴唇和帶著水汽的蒼藍色眸子。
那張漂亮臉蛋上的防備表情身體顯現出的抗拒姿態像極了被逼到懸崖邊的草食動物,除了讓捕獵者更加興奮之外毫無作用。
“小妹妹,這么晚怎么還不回家,要不要和哥哥去玩”不良青年說著伸出手想要按住菅原佳世的胳膊,然后整個人被飛來的摩托車撞飛。
菅原佳世收回了身后摸向墻角板磚的手朝巷子口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向她走來。
像是電影中經常出現的劇情,路過的好心人是意氣風發又心善人辣的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