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并不知道盛景慶生未果苦等一夜的事,只是隱隱感覺盛景有些不對勁。他看一眼盛景,剛想開口問,前邊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吳祁領著一群人,手中拿著銹棍,一步一步下來,個個神色瘋狂兇惡,斑駁鐵棍敲得鐺鐺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揮棍而出。
盛景盯著站在眾人中間,一臉人畜無害的吳祁,唇角扯動一絲冷冷弧度,隨手接過聞睿遞上來的鐵棍,活動著腕骨說道“不是提醒過你很多次了,時機到了,去留由你嗎”
“怎么你就不聽呢”
吳祁攤攤手跳到一邊,擠了擠眉,茫然地說“盛老大你說什么呢我可聽話的”他指指身邊一群人,咧開嘴“可是他們想去后山玩玩嘛我攔不住呀”
盛景不再理他,忽地綻出一個嗜血的笑,打個響指,身后也聚集起不少的人。
看他模樣,吳祁眉頭不覺跳了跳,心頭莫名生出不好的預感來。
“行,那就希望能讓你們”盛景掀掀眼皮,眸里乍出寒光,“更聽話了”
司機的話拉回幾絲清明,姜顏西瞬間睜開眼,打量了下周圍,憑著記憶給司機指路。
到了地方,姜顏西讓司機等等,然后拖著步子下了車,來到杏雅軒門口,用力敲了敲門“盛景盛景你開開門,我來了”
過了五分鐘,仍舊沒有反應,司機探出頭喊“姑娘,這明顯的沒人了”
姜顏西還要敲門的動作一頓,甩了甩眩暈的頭,不肯放棄地說“師傅,你再等等我,我去找人借個電話。”
看她模樣,司機也不忍心說什么,任由她去,小小一姑娘看著怪可憐的,就當為他女兒積些福澤了。
沒一會兒,姜顏西又拖著步子回來,失落的回到車上,盛景電話關機了,聯系不上他。
姜顏西抿抿唇,說“送我去寧遠區紫星公寓吧,那里再沒有人就去城深傳媒,那里有我的朋友,車費不會少您的,謝謝您了。”
她知道,其實他根本不用陪她旋這么久,但他什么也沒說,是個心好的,她也是真心感謝他。
司機什么也沒說,自得哼著歌,調出導航啟動車子。
林清月看到姜顏西時驚了一跳,連忙過去拉住她,驚道“小顏西,你怎么弄成了這幅模樣”
姜顏西去盛景公寓又撲了個空,報著最后一線希望來找到林清月,她搖搖頭簡明扼要地說了事情大概,然后抓住林清月問“清月,你知不知道盛景他在哪或者他可能在哪”
她記得上次來找林清月不久后,盛景就回了公寓找她,她猜測是林清月和盛景說的,說不定林清月會知道盛景在哪兒的
林清月擰起眉,說“我也不確定,我打電話給溫煦大哥問問”
姜顏西睜著紅眼,連連點頭,然后就巴巴望著她,林清月安撫地拍拍她,撥通電話。
響了十幾聲,兩人眉頭愈皺愈深時,才被人接起。
溫煦靠著墻,看著眼前令人頭痛的一幕,聲音有些疲憊“清月”
聽完林清月的話,溫煦默然片刻,難怪阿盛又失控了,他嘆口氣“讓顏西過來吧,到了打電話,我讓人接她。”
林清月猶疑地看眼姜顏西,揉揉眉問“溫大哥你確定嗎他可是一直瞞著”
“讓她過來吧,阿盛現在需要她。”他不想讓阿盛再吃那個特效藥了,太傷身,或許只有顏西能幫到阿盛。
“還要盡快。”
林清月明白了,掛斷電話她翻出一個備用機,加上溫煦微信后塞給姜顏西,說“小顏西,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抽不開身,微信上綁了我的卡,密碼050607,你跟著溫大哥發的定位找去,到了你給溫大哥打電話就行。”
有了盛景,姜顏西總算松了口氣,點頭說“好,清月謝謝你。”
林清月笑笑“說這些做什么,趕快去吧,溫大哥說了盡快。”
出租到了止寧門口,姜顏西掃了司機收款碼,一邊說“師傅,今天真的謝謝您,多的就當回程費吧。”
說完她開門下車,車內響起播報“微信收款到賬5000元”
司機猛地睜大眼,太多了,他探頭想叫人,一看小小身影不知道哪來的能量,已經舉著手機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