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踏著點進的教室,沖講臺上的老師歉意一笑,而后徑直坐到了光莫的身邊。
光莫一僵,眼里閃過慌亂,遲疑地轉頭,對上葉音似笑非笑的眼。
“怎、怎么了”
葉音漫聲微笑,“沒什么。”
她看著對方攥得緊緊的筆桿,笑意越深。
“只是覺得好想”
“馬上去你說的好吃的新店呢。”
光莫莫名背脊一寒,再去看時卻只看到對方轉著筆不再看她,好像剛剛的冷意不過是她的錯覺。她松了一口氣。
隨即偷偷把自己手腕間蹭到的白墻痕跡蹭掉。
卻不曾注意到,身側的人緩緩轉頭。
笑意冷冷。
葉音漫不經心地轉著酒杯,像是不經意地開口。
“你說要給我介紹的新男朋友呢”
光莫笑笑,伸出手臂碰了碰杯,溫聲道,“先吃飯再說。”
葉音看著她隱含期待的目光,勾唇舉杯。
一把澆到她臉上
水液沿著少女不敢置信的面頰往下滑,落入衣襟里,打濕一片。
光莫就像一個瑟瑟發抖的雛鳥,眼眸通紅,欲哭不哭,“阿音,你、你干嘛”
“你要是真的討厭我,也不用這樣羞辱我吧”
“羞辱”葉音玩味這個詞,直接把躲在門后的男人揪了出來,哎呦,還是老熟人
她把人往前面一扔,看光莫臉上掩飾不住的慌亂,好笑地將酒搖了搖,漫聲道,“我往你酒杯里下點東西,那才叫羞辱。”
光莫整個僵住,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偽裝,嚇得倒退了好幾步,血色褪盡。
而地上的人被澆上一整瓶酒,掙扎要起身,背脊卻被一只白運動鞋摁住,任他再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
張習看著一雙眼眸緩緩落下,俯視著他,眉眼彎彎,眼里卻冷漠又無情,渾身被澆得發冷。
葉音輕笑一聲,隨后看向角落,那里正隱約閃爍著紅光。
她微笑著舉起手機,漫不經心地摁住要開門的少女,在對方耳邊冷冷微笑,“直接拍不是更好”
“阿音,阿音我沒有”
葉音松手,任由人墜落在地,俯身歪頭看她。
“沒有下藥還是沒有帶張習過來”
“還是沒有想拍我”
她從指尖變出一顆白色藥丸,直接掰開人嘴往人喉嚨里塞,看她慌亂捂著喉嚨咳嗽想要吐出來,惡意道,“你自食惡果。”
她看著自己的進度再次上升,搬了個椅子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翹著腿漫不經心道,“有沒有感覺到自己開始發熱”
光莫咳得臉通紅也無法把藥咳出來,她到現在才是真的慌了,看著地上狼狽的張習,手撐著往后退,眼淚掉了下來,“阿音我錯了,你原諒我”
“我看他實在是真心,一時不忍才鬼迷心竅地幫他的”
真心
葉音冷笑,眼前這兩個人心都沒有,何來真心
她拍夠了,一手揮開捏著她褲腳的光莫,俯身低喃了一句,隨后打開門。
光從門外照射進來,也照在發愣僵直的光莫臉上。
她聽到惡意的嘲笑。
“普通維c,瞧你嚇得。”
她一屁股跌坐下來,自然也沒有看到纏繞在身上的黑色氣運盡數消退。
“系統,系統”
再無人應她。
而葉音走出片刻,看見身上的倒數數字消失,同時一段記憶涌入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