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晏是誰的男人呢”
“你的。”蕭晏毫不猶疑。
“在嶺南雁城的習俗是男人聽女人的話,所以這次阿晏就聽我的話,我的婢女我來處置。”
“這又不是在雁城,再說寡人是大晉國君”
葉初棠踮腳,親住了蕭晏的嘴,把他后半句沒說的話盡數都堵了回去。
葉初棠在離開蕭晏的唇瓣后,就調皮地用雙手就勾住了他的脖頸。
“阿晏聽誰的話”
蕭晏輕笑,“你覺得寡人是因色而枉顧是非法則之人”
葉初棠又親了一下蕭晏,這一次她輕咬了一下蕭晏的下唇,舌尖淺淺掠過,勾人得很。
“阿晏聽誰的話”
如出水芙蓉,清麗天然,嬌姿艷絕。這般心尖上的可人兒,依偎在他懷里,撒著嬌兒,使小性兒嬌嗔地問,他如何能拒絕。
“罷了,聽你的。”蕭晏道。
“罷了去掉,聽起來更悅耳。”葉初棠小小聲嘟囔道。
“聽你的。”蕭晏依言重說一遍,格外有耐心地哄著葉初棠。
葉初棠笑了,在蕭晏臉上獎勵性地親了一口,才放過他。
蕭晏手背在身后,一直在克制。等葉初棠開了門,接了熙春送來的櫻桃茶后,蕭晏才算壓抑下沖動,隨葉初棠在桌邊坐了下來。
“喝茶。”葉初棠乖巧地送櫻桃茶到蕭晏跟前,問他怎么會來這找自己。
“聽說你生氣了,便來哄你。”
“我好哄吧你還沒哄我呢,我就哄你了。”葉初棠真渴了,話畢就喝了半碗櫻桃茶下去。
蕭晏用帕子細心地擦拭嘴角的水漬。
“剛夢見誰了”蕭晏還惦念著剛才葉初棠把他當熙春時,說的那句我夢見他了的話。一晚沒見便想念之人,所指的應該是他沒錯。雖然心中已經確認了,蕭晏還是想再親口印證一遍。
“這還用說么。”葉初棠像被揭了短似得,捂住臉頰,眉眼彎彎對蕭晏笑了笑。
蕭晏的點了下葉初棠的鼻尖,也笑了。
如暴雨初霽,靜然美好。
“阿晏現在可以跟我說說,昨晚為何會那般了么”葉初棠還是要試圖去了解蕭晏身上她難以理解的部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今后她在京城,肯定免不了還會跟他打交道。葉初棠更喜歡掌控別人的感覺,而不是被別人掌控。蕭晏縱然脾氣暴戾,發起瘋來叫人難以揣摩,十分駭人可怕。可他也有軟肋,就是她。
“因為王湛因為他見了我因為他比阿晏更快出手,解決了馬刺史的案子”葉初棠問出了她心中所有的猜測。
“是也不是,比這更多。”蕭晏知道葉初棠追問這個,是因為她被他的異常行為所困擾到了。
蕭晏湊到葉初棠身邊坐著,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如視珍寶一般“寡人以后盡量不在你面前如此。”
“不要,我只想見真實的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