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頓狠揍。
一朵花被打得斷了兩顆牙,口吐鮮血。
“求求各位了,我真沒干偷襲世子的事,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侍衛將畫有一朵花的紙丟到他面前。
“這可是出自你之手”
一朵花看到自己畫著記號的紙,驚得瞪圓眼,忙不迭地否認“不,不是我畫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他當然不能承認他就是一朵花。
“撒謊剛才你跪在堂中時,已經有人指認你就是一朵花”侍衛向王修玨請示道,“此惡賊肯定知道如果認罪,必死無疑,就故意抵死否認,試圖掙扎求活。”
王修玨從一朵花辨認畫的時候,就發現他在撒謊了。既然他說的沒一句真話,他也懶得在在這種下流胚身上耗時間。
王修玨在上首位坐了下來,面紗忽地被風吹起一角。
一朵花看到面紗下的王修玨臉又黑又胖,丑得竟無法言說,驚得再度瞪圓眼。
王修玨又一次被一朵花的眼神刺激到了,他一字一頓道“就、地、處、死。”
一朵花被侍衛架起時,他趁機掙扎,抽出侍衛腰間的挎刀反抗。侍衛們見狀,齊齊撲上去砍一朵花。
王修玨端起白玉茶杯,姿態優雅,正欲喝茶。
鮮血突然飛濺過了,一下就染紅了他的面紗和白玉茶杯。
王修玨難忍燥怒地抬眼,直接摔了茶杯。
侍衛們紛紛跪地賠罪。
一炷香后,滿身血淋淋的一朵花被抬到了宣城府衙。
“我家世子盡心查案,成功緝拿一朵花,欲審問此賊,不想此賊負隅頑抗,意欲偷襲我家世子,被我們當場剿滅了。”
宣城郡丞董海峰嘴上連連應承,連番稱贊東海世子不愧是名門之后,才高廣智。
府衙里受過葉初棠救濟的衙役,在聽說這消息后,立刻轉達給了葉初棠。
熙春拍拍胸口,松了口氣,“幸好這關過了,就怕東海世子審問太細致,發現不是他干的,糊弄不過去。”
“他看似聰明厲害,實則跟他那個老奸巨猾的爹比起來,差十萬八千里呢。這事兒若換做東海王來查,指不定就查到我頭上了。”
葉初棠只見過王修玨父親一面,也就是在這一面之后,王修玨像甩不掉的蒼蠅,一直盯著她,不擇手段地想把她娶進門。
“那女郎覺得,東海王與新帝相比,誰城府更深”
“不好說,他們都是高智、城府極深之人,都看不透。不過年齡上阿晏吃虧了,東海王畢竟三十六歲了,他自幼就以神童著稱,聰穎絕倫,這多年的鹽他不白會吃。”
葉初棠告訴熙春,總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盡量避開招惹東海王。
“咱們在宣城呢,離他可遠了,肯定招惹不上。”熙春笑道。
葉初棠派了兩撥人去搜查風雨樓,都沒能搜到更多線索。更巧的是,風雨樓掌柜在牢里第二日就被同牢的人給捅死了,殺人之人隨后自盡,無后續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