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著大娃毫無怨言,甚至興致勃勃的模樣,宋禾想說的話也咽到肚子中。
算了算了,愛干就干吧。
大娃實在是個奇人,他們三個兄妹里,只有大娃做到了工作和家庭兩手抓,并且抓得牢牢的。
大妞看了眼熱,覺得大娃完美地學到了宋禾當年的帶娃技術,所以時常會把自家熊孩子送來給他教育教育。
但像大妞家這么皮的小孩大娃真沒見過,他覺得自家兒子已經很皮了,可大妞家的小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挺巧的,大妞家兒子叫卓越,他家兒子叫不凡,兩人臭味相投,他一般都不敢讓兩人在一塊兒玩。
大娃教育孩子確實有一手,這種小孩就是要狠狠教訓教訓。
所以還別說,大妞家的卓越爹媽都不怕,就怕他這個表舅。
大娃此刻就坐在沙發上,喝了兩杯水。
休息時,想起剛剛的事,越想越氣,又把那熊孩子抓來又好好教訓一頓,直到小孩再三保證不敢爬樹不敢下水不敢打架了,他才心滿意足地去公司處理事情。
宋氏集團。
宋躍在到達公司后,整個人的氣場和在家里面對熊孩子時完全不一樣。
他在家里是被熊外甥氣得直跳腳的大娃舅舅,在外頭就是掌握公司大權的宋躍老板。
小魏見了心中暗暗吐槽,尋思著自家老板和一般人真不一樣。
宋躍來到辦公室,快速處理完文件后,又連開兩場會議,忙到快晚上七點時才把所有事處理完。
經過幾年的發展,如今的公司和剛起步時的公司那叫一個天差地別,他的資產也是像坐火箭一樣竄竄上升。
宋躍想想自個兒的家產,覺得確實到了該給家鄉做貢獻的時候了。
他打個電話給豐谷,問清楚宋家莊老叔是個什么意思后,就讓夏秘書安排人去和宋家莊老叔對接。
豐谷性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沉穩內斂,一心琢磨著他的幾個窯爐。
但他依靠出色的燒瓷技術,被當地政府看上了,聽說還有報紙找他采訪。
這么多年來,豐谷也沒什么要好的朋友,瞧著只和大娃米寶關系親近一點,時不時會打個電話說說近況,其他時候都把時間花費在瓷器上。
如今這次宋家莊老叔找上宋躍,也是為了當地的瓷器生意。
宋躍倒也愿意幫忙牽線找銷路,畢竟這是自己老家。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在宋家莊捐條路和蓋所學校。
宋家莊地理位置不大好,聽豐谷說從宋家莊到公社的路還是泥巴路。
而學校呢,唯一一所小學還在公社中,大隊辦公室就是學校教室,教育方面的條件也很艱難。
這幾年宋家莊雖然發展起來,比從前好上許多,但和平和縣對比,它還是個山溝溝。
至于平和縣,他左思右想,平和縣各方面都發展得挺好的。所以就意思意思,給學校捐了一批教學設備,又給醫院捐了一批器材設備。
事情都交代好后,他回到家中,第二天又去參加一場酒局。
酒局上觥籌交錯,但宋躍是其中的異類,宋禾再三叮囑過他少喝酒,他倒是牢記心中。
“宋老板再來幾杯”
“是啊,就你喝得少。”
謝昭慶適時說“你們可別害他,他家里有人盯著他呢,多喝受教訓。”
兩人在事業場一塊兒拼了幾年,也從好友漸漸成為好兄弟。
宋躍作出無奈神情,推拒說“家里有小孩,實在不好多喝。”
有人就感嘆兩聲,說“嘖,宋老板真是個好男人”
而稍微親近一點的人就問了“你家兒子從首都回來了”
“是外甥。”
“呦,這還是個好舅舅”
他們也曉得這個宋躍是由家里姐姐一手帶大的,姐弟親近,對姐姐的話奉若圭臬。家里說不準多喝酒,他就真不貪杯。
見此,其他人也不再勸了。主要是從前試著勸過,死活都勸不動。
酒局人多,互相寒暄過后,大娃就在一旁和謝昭慶聊著天,忽然有一個小年輕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這人他們不認識,也不知道是和誰一塊兒來的。
“宋老板您好,我姓梁,叫梁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