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是他以前很不樂意碰的東西,但此時他卻握著它們,將槍口與門口兩人的額頭親密接觸。
“”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猶如兩尊雕塑,許久未動。
他們在冰涼觸感襲來時便意識到了。
抵在眉心的黑色幽影是真槍,不是道具。
千穆有手段避開教官等人的視線,拿到貨真價實的武器,這一點他們并不意外,意外的是
“下午好,兩位悠閑的叛徒。”
千穆持槍的手分毫未動,唇角雖帶笑,近在咫尺的赤眸中,卻蘊含著他們無比陌生的漆黑冷冽“臨行前,有什么遺言嗎”
“”
“這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印象里,我沒做得罪過你的事情吧。”降谷零面上并沒有變色,神情很好地控制在冷靜的范圍內,語氣平穩中還帶著一絲坦蕩無畏的隨意,“你覺得這很有趣嗎”
“不好笑的玩笑該結束了。”諸伏景光平靜地說著,目光卻變得凌厲,“試探沒有意義,我建議你把時間花在威脅真正的叛徒上面。”
對峙。
冰冷的視線交錯,三人互不相讓,被槍口逼迫的兩人,眼中更無半點動搖之色。
時間仿若凝滯,時間宛如漫長無休止的酷刑。
不知過去了多久。
無用的僵持終于被淡漠的嗓音打破。
“哦找錯人了么,真無聊。”
千穆興致寥寥的話音剛落,兩人暗地里緊繃的神經剛松。
“不是叛徒也無所謂,我不喜歡隨便張嘴說話的人你們也沒有活著的價值了。”
在降谷零兩人“你這人怎么能這樣不講理”的震撼目光中,他眼睛不眨,以快到旁人難以反應的速度按下扳機
“”
“”
“半天了,麻煩叛徒敬業點,應該發出的慘叫聲呢”
“不好意思哦,叛徒死透了,發不出聲音。”
“嘖。拿著,沒事就摸一摸,找點手感。”
千穆收回彈匣空空的槍,往面前兩人一人手里塞了一把,然后就不打算陪他們一起發展了,自己找了個空位坐下。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拿著槍,無奈地跟過來,坐到千穆對面的位置,結果坐下來就看到他打開了一個嶄新記錄簿,正提筆在上面寫著什么。
諸伏景光從倒著的角度分辨著千穆寫下的字跡,雖然速度有點慢,但還真被他挨個讀出了幾個字“降谷諸伏嗯是我們的名字啊,然后是瞬間暴露不合格”
“咦咦咦為什么是不合格”
降谷零也看到了,頓時發出不服氣的聲音“我們剛剛反應已經夠快了好嗎,一下子就代入了角色,臺詞我覺得沒什么問題,演技應該也沒有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