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閃爍的光芒意外地單純,并非貪婪,而是某種熾熱而癡迷的渴望。只不過,但她在故意沒開燈的房間里看向自覺前來“密談”的表哥,藍眸中的神色又變了。
“用這番話作為兄妹初見的友好問候,即使是我也感到有些傷心了啊,志保。”
男人說著沒人信的廢話,不奇怪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有了強勢的領地意識,敢無視武力差距朝他齜牙,畢竟種族擺在這里,外表再具備欺騙性,她永遠不會變成軟糯可愛小貓咪。
“放心,你看中了的玩具再有趣,我也不跟你搶。”
“不是玩具,千穆哥是我的兄長,和姐姐一樣、唔,比姐姐還要重要一些。我看出來了,赤井秀一,你在說謊。”
“真正的兄長不如死亡名單上的好吧,不否認,我的確想殺了他,時隔兩年的再遇很讓我失望,我渴望重逢的克托爾顧問不應該是這副模樣。志保,要不然,還是讓兄長把他”
“我的,不給。順帶一提,你已經中毒了,我下的,殺了我再殺了他你就拿不到解藥,你有一分鐘的時間選擇。”
“”
“行,行,是我大意了,我認輸。”
略過不足為道的吃癟環節,男人托腮沉吟,好奇心暫時蓋過殺心“你就不怕被克托爾發現,你獨特的,唔,愛好問題”
“我有說他不知道么。”
“咦”
在難得詫異的黑發男人的視野里,茶發女孩嘴角勾起,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
我有把握在二十年內完全攻克這項絕癥,做出不會有任何副作用的解藥,現階段不可能,缺乏樣本數據,科技水平達不到,最快也需要十年以上。
沒有十年了。
是你嗎
嗯。
那就繼續努力,如果還是不行,能不能把你的尸體送給我你死后,我一定能做出解藥
“千穆哥同意了。”
“我知道他會死,后來的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猜到了,他自己也知道。”
“但是,真奇怪,為什么他還是不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