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懵逼,見那塊巧克力在空中劃出完美圓弧,預計落地點往自己視野的反方向,他的雙腿和手不受控制地動了。
快跑。
抬手。
接住小長方形包裝袋的巧克力被他穩穩捏進掌心。
"你給我這個做
等他捏著巧克力望回去,長椅已空無一人。
源千穆帶著他沒吃完的三明治和熱水杯消失了。
松田陣平∶
被巧克力轉移注意的惡犬驚覺自己竟如此白給,狠狠咬牙,立誓再接再厲。
接下來的抓貓不抓源千穆團建中,松田陣平屢屢撇開其他人單獨行動,憑借可怖的直覺,十次能抓到八次。
每次與源千穆狹路相逢,他斗志昂揚,宛如身披戰旗的斗牛。
源干穆∶"
遠遠看見紅發青年好似嘆了口氣,低語了一句什么聽不清的話。
"給你。"
一顆"暗器"拋來,已經練出來的松田陣平抬手接住,目光始終鎖定在目標身上,源千穆無法伺機逃走。
只不過,目標好像認命了,并沒有逃走的打算就是了。
"我要吃飯,你坐到那邊去。"
"你吃你的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專門來找你
"把糖吃了再說話。"
"嘖。"
松田陣平嘴里嫌棄,手上很誠實地剝開糖紙,無所謂地把今天換了包裝和顏色的硬糖丟進嘴里。
他最近才發現,自己也挺喜歡巧克力。小時候研二會把自己幸運得到的巧克力掰一半,塞進他的嘴里,長大后再吃,竟然也不賴。
偷跑的抓人冠軍暗自得意之時,不知怎么也忘了,他起初追著源干穆不放,只是想問,當初在醫院,源千穆單獨跳出來遞給他的那碗粥,明明顏色正常,為什么吃起來是巧克力味的,他懷疑紅毛故意提弄他。
現在還是這么懷疑。
因為吃到嘴里的糖,不管看上去什么顏色,嘗出來都是巧克力味兒。
"膩死了你就不能換個味道么"
"不是你嚷嚷著巧克力源千穆頓住,盯著他看了兩眼,忽然像是發現了什么,表情變化極快。
"愛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