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oss無理取鬧成功混入警校前,貝爾摩德和g提前設想過boss有可能會遇到的一百零八種quot危機quot,雖然類型五花八門,但結果差異不大,基本都能用錢、權、暴力三種方式中的任一解決。
然而,縱使他們考慮得極其周到,甚至暗中安排上了一眾精英保鏢,也著實想不到boss開學不久即面臨的最大危機,竟然是被碰瓷還是被已經打上廢棄待回收標簽的quot保鏢quot強行硬碰。
偏偏也就是這些人,無意中把冷心冷血的boss狠狠拿捏,源千穆還真被碰上了。
他想低調混過劇情,治完病拍手走人的重要前提,是這個不科學的世界能夠堅持正常運轉。
如果主角團被他揍傻了,劇本發展不下去,突然崩了怎么辦
源千穆在涉及自己的事上萬分謹慎,眼見著一個男配卷毛噗通倒地,緊接著主角黑皮也倒了,他手足無措了一瞬,在強烈緊迫感的催促下咬牙,當機立斷∶quot那還愣著干什么,送醫院quot
抱著可憐的小陣平真情實感演戲的莉原研二∶quot啊quot
什么真送醫院啊不是,去了醫院不管查出來還是沒查出來,這一波都得翻車
他錯在沒能料到源千穆的積極性驟然大爆發,前一秒還對他們愛答不理,下一秒一個箭步跨來,面上浮現出了尤其真實的急慮。
荻原研二以為自己看錯,免不了愣了愣,諸伏景光意外過后卻是心生喜悅,這是源君第一次正眼看他們,多令人高興啊,而且他還用關心的
quot不要隨便亂動,把人放平quot
犧牲發小二人組猝然間被源千穆劈頭蓋臉一頓罵,雖然罵得十分簡潔,但隱含怒氣的語氣大有他們急救常識被腦子里的水沖走了的意思。
源干穆的煩躁只暴露了瞬間,便迅速消失為冷漠,他趕走了兩只夸張的呆頭鵝,給昏迷不醒的重要劇情人物做了一套粗略的體征檢查,這一期間唯一沒呆住的壯鵝順勢跟教官說明情況,叫來了救護車,奉命將暈倒的兩名學員送去醫院。
直到已經穩當地坐進了救護車里,伊達航還沒有想通,源千穆命令式的要求出口,沒有明確指揮的對象,他的身體究竟是怎么自己動的。
紅發青年當時半跪在quot受害者quot身側,單手翻開緊閉的眼瞼,垂首背對著眾人,瞬息壓過四周嘈雜的嗓音冷冽而強勢,就好像突兀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路人躋身為掌握全局的主導者,旁人明確感受到他是對的,根本生不出反對之心,于是腿和手自然而然地就動了
quot那也有點嗯。quot
伊達航仍舊覺得奇怪,就比如他聽娜塔莉的話的時候都趕不上這么迅速,況且源千穆的反應才是最夸張,關心突然而至,實在讓把拉近關系套麻袋計劃搞得反向運作的他們受寵若驚
現在驚過了頭,開學半個多月去兩次醫務室一次醫院,要是出了岔子毀掉任務,他們就可以友好地給彼此一槍,集體滾回老家謝罪了
身心俱疲的老大哥抱著手,救護車里有外人,不能多說話,他便抽空狠瞪自覺爬上車當陪護的兩個罪魁禍首。
quot零,堅持住,你一定不會沒事有事的。quot
諸伏景光謙遜接受了組長的嚴肅批評,好似完全理解了一般重重點頭,扭頭專心握著發小的手連連呼喚,可見批了等于沒批,他下次還敢。
quot小陣平啊本來就不聰明了以后怎么辦啊。quot
栽原研二象征性喊了幾聲,趁隨車醫護不備,朝火冒三丈的組長安慰性質地眨眼∶沒事啦沒事,關系的確成功拉近了就是大勝利,肯定不會翻車的,你不是聯系了我們之前體檢的那家醫院了嗎,打個招呼改改病例小問題啦。
伊達航怒視∶要不是我反應快,那兩個在普通醫院被檢出一身問題被動暴露了,我看你們怎么辦
荻原研二∶哎呀呀這不是沒有玩脫嘛謝謝組長組長和嫂子百年好合話說小干穆怎么不一起來呢,難道他又不關心我們了
伊達航眼睛抽筋,逃避現實似的選擇閉目養神。
雖然從小到大,體檢報告從來沒有給他們本人看過,他們自我評估自己挺正常,但也得承認,在小黑屋哦不組織的光輝照耀下幸福生長了十幾年,報告里定然有一些嚴重超標或嚴重不達標的數據,要是被壓去醫院老老實實走完流程,暴露了自己的非同凡響就不太妙了。
還好當組長的夠機智,及時把救護車的目的地修改成組織控制下的醫院,自己人里應外合刪刪改改,不就沒有暴露的風險了嘛。
還好他們被送去的是組織名下的醫院,跟自己全權控制的研究所有一點聯系,省了再安排轉院的功夫同一時間,也有一個人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