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他們不對,boss只有一個為什么離開,又是要去哪里
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
不明緣故的劇痛撕裂了他的心臟,他張嘴卻發不出痛呼,景平和的面龐驟然扭曲,仿若躺在岸上的魚徒勞地抽氣,淚水胡亂落下。
軟弱無力的生命應當消逝,既是為了讓其解脫,也是因為,這樣的生命本來就不該存在太久。
軟弱的景做不到殺死自己,寄予希望的零此時也露出了脆弱不堪的一面。
零,為什么,你是多么的多么的
讓人遺憾,以及,痛恨啊。
在零并不知情的許多時候,反而是不幸的景更想要殺死幸運的零。
零對景當然很重要,但他同樣很想幫助零獲得解脫。
當金發少年又一次擠在身邊,無防備地放松身體和呼吸時,比他弱小得多的黑發少年會悄然坐起,側首注視他,定定地quot看著quot血泊傾覆過重要的友人的面孔。
他在墻縫里藏了一小塊玻璃碎片,捏在手里,指腹略微擦過鋒利的一面,便會劃出血,零的頸動脈自然也會輕而易舉地破裂。
景在空氣中嘗試過很多次揮出那一劃,最近的一次,離零的脖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他也失敗過同樣的次數。
為什么為什么呢景不太懂。
可能零在他心中其實還是很強大,也可能他的內心產生了極大的矛盾,一個聲音黯然地說,零還是活著更好
原因不重要。
不幸的景始終相當遺憾,他那空洞的心,看不見別的顏色的眼,都需要靠從自己手里得到安息的生命來填滿。
純白顏色的羸弱小鼠,被不斷收緊,擠壓成肉泥。
綜放到半便根莖折斷的花,色彩完美卻被一筆突兀毀掉的畫,被醫生放棄、被父母拋棄、但遲遲還沒有斷氣的殘疾新生兒
它們和他們,都在他的手中,變成了景最熟悉的紅色。
有一點點滿意,好似總算在黑匣子里呼吸到了空氣,可程度僅限于此,景遠遠沒有滿足。
直到某一天,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人。
一個
脆弱的又無比美麗的生命。
而且,是紅色的。
他最喜歡的顏色。
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突然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包括零在內。
諸伏景光想為自己辯解,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另一股不明所以的限制牽住了他,他發自內心不想傷害源君。
因此,在弄明白原因之前,他會努力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