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測兄長和輪椅大概能撐得住一定重量,真塌了還有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能接一接,便主動坐到用目光說自己有多想念她們的兄長腿上,下一秒張開手抱住他,手心貼上他的背,哄孩子似的拍一拍“哥,我們回來了。”
“”
boss很努力想叫出她的名字,那兩個字甚至已經到了舌前,可他還是沒能叫出來。
在他照樣模糊的殘存記憶里,少女和另一個人,也早已離他而去了,而她卻不可思議地再度出現,親口說出“我回來了”的話
他沒懂發生了什么。
又一次,他一點也不想知道原因。這一次,他真的完全放棄了探究。
“志保”boss急聲,“你的”
“沒什么,傷疤是女人的勝利勛章。秀哥說的。”宮野志保面不改色把自己的毛衣領口往上拽了拽,擋住若隱若現橫跨脖頸的一長道疤痕。
她用幾句話就能把變得不太聰明的千穆哥忽悠過去,然而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從廚房探出頭的男人打斷“誰來幫我把鍋端出來,我只夠拿一個碗哦,g來了啊,那就麻煩你了。”
琴酒回得言簡意賅“滾。”
赤井秀一被拒絕了也不意外,看表情,好像還更坦然了“沒事,我就意思意思,因為不知道你要來,只做了三個人的份,你不想參與,新鮮出鍋的冰糖雪梨湯就由我們三兄妹不客氣地享用了。”
琴酒“”
琴酒大概很想把不知死活的fbi再打死一次,但很可惜,他永遠命犯關系戶。
黑發綠眼的fbi頗為吊兒郎當地倚著廚房門,朝輪椅上的boss和斜眼的妹妹揚眉勾唇。
光看這個登場畫面倒是倜儻風流,細看卻能發現一點缺陷他沒法抱胸,因為只剩下一只胳膊還在。
琴酒從而意識到,要是他無視赤井秀一站著不動,心急如焚的boss就要自己轉著輪椅,自己去廚房端鍋了。
行。
boss已經過去了以要用輪椅把fbi撞飛的速度,只不過沒能成功。
赤井秀一沒了狙擊手最得力的左臂,光靠右手,也能連著妹妹一起,俯身將兩個人滿滿環住。
“抱歉,只看結果有點丟臉,所以不提了。”他狡猾地用一句話帶過自己的慘烈大失敗,“我建議我們先吃早餐,然后用我細熬一鍋湯的時間聊聊天,四處轉一轉。g你實在很想加入的話,我和志保也不介意”
琴酒懶得說“滾”了。
他用倒扣在fbi頭上、擋住那張得寸進尺臉的空燉鍋做了回答。
“噗嗤。”宮野志保沒忍住。
她還不是那么敢當面笑琴酒,但笑徹底放飛自我的親哥絕對沒問題,甚至笑聲多出了一段重音
“嗯”宮野志保扭頭,意識到了什么,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歡喜。
她沒將喜悅全部表露出來,反而嚴肅道“秀哥,麻煩繼續。”
千穆哥也忍不住笑了。
所以,需要再接再厲,犧牲一個秀哥完全沒問題。
赤井秀一“嗯,行。”
他是自愿的。
琴酒當然不是自愿的,只是為了boss,不得不配合。
他大致明白貝爾摩德送來的忠告意味著什么了,并且舉一反三聯想到,等人再一多,他在只有自己和boss的死寂世界平穩沉淀的血壓岌岌可危。
那就這樣,沒什么不可以。琴酒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