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不會放過能夠利用、并作為自己生存籌碼的一切,他保持著思考,打起精神,做好了拖長時間與“自己”周旋的準備。
“別不信,如果能簽一個公平互利的計時租聘合同,我完全不介意把他們丟給你。”
客氣一下罷了,千穆只心動了一秒完全不心動才不可能吧
被“自己”拿捏住把柄威脅,他應該生氣,只是,心態意外地非常平穩。
千穆向前踏出一步,到了第二步時,他的身影已出現在半空,第三步,一塵不染的皮鞋前端踩穩了boss所坐的那根鋼筋,之后便是不急不緩地向不打算躲藏的人影走近。
最后只用了三步。
他停在偏頭看向自己的“自己”身前,俯身,向下伸手前,先取下鼻梁上多了一點水跡的墨鏡,折疊起來放入口袋。
融化的雪水同樣打濕了他編得齊整的發辮,風衣的雪白衣擺大幅度蕩開,在高處更能聽清冷風的呼嘯。
俯視與被俯視的雙方調換了,再次打量“自己”,千穆面色平靜,省略了諸如“那四頭猩猩就算了,你怎么好意思用你的陣和零來威脅我”的廢話。
“自己”最了解自己,“他”知道他本質相當不爭氣,連平行世界親友的死都看不下去,他也知道“他”為了多活一天什么都能做,果真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有點像十七歲半、快到十八歲那時候的自己,不過有過之而無不及。
源先生止不住嘆氣,今天真是不斷見證黑歷史,不斷重溫黑歷史,不能就地銷毀人證物證,那就只能使出老辦法了。
boss也靜靜地看著他,雨夾雪打濕了他的臉,而又過了這么一小段時間,他原本只是蒼白的面部皮膚像被施以了加速的腐爛詛咒,血瘡一點一行地浮現出來,就在千穆猩紅雙眼的注視下,無情地向完好之處擴散。
千穆光裸的左手扼住了他上仰的脖頸,尚未用力,遍布手掌的裂痕便將粗糙的觸感貼在boss最脆弱的一塊肌膚上,同樣帶去的,還有自己的體溫。
boss小小地顫抖了一下,因為室外實在冷,唯一的熱源卻蘊藏致死的危險。
“雖然你最后還是會解脫。”
“我不會,你做不到。”
“但我給你一個不在已有選項里的第二個選項。”
“什么”
將死之人斷斷續續地說著,喉間的震動也傳遞到了千穆的掌心,他神情不改,繼續道“就我們兩人,來做個交易。”
“我可以出力幫你活得更久、更輕松,但條件是”
“我就留在這里,姑且給你付一點定金,你必須去我的世界待上一陣,替我把我的事做了,當然,我會給你一具更方便行動的身體,你在那邊除了不能做我不允許的事情,行動非常自由。”
boss不解“目、的”
源先生不動聲色“你沒有更好的選擇。”
誠信交易,童叟無欺,關愛智力障礙倒霉晚輩,再沒有比他更熱心的好人啦。
作者有話要說熱心市民源先生掐指一算,降谷警官差不多要去臉接衛星了,阿琴追殺白蘭地應該要回來了,被扔美國的親哥大概要找過來了。一時不好說心機boss和體面人boss誰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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