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穆,我聽到了。”
聽到了他的心聲。
verouth也做了一個決定。
琴酒的反應不出所料。
“你瘋了。”
不是質問,銀發男人直視女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這三個字,意義更像是警告。
“不哦,我反復考慮過后,才確定要告訴你這件事,你好好聽著就是了。”
verouth在微笑,看上去非常理智。
“在登上摩天輪的前一夜,他告訴過我,他要在上面等一個結果,如果結果是好的,他會留在摩天輪上,如果結果是壞的,他才會跳下來。”
“他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那一天,他本來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我沒理解錯,那句話的意思,就是”
死亡能帶來新生。
verouth似乎非常確定,雖然只做出了口型。
“你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能拿boss的性命來冒險。”
琴酒斷然否決,凝視verouth的目光隱現不解,可見他也覺得匪夷所思,verouth就算神經錯亂了,也不至于說出這種話。
verouth的回應更是莫名其妙“我相信他,他不會騙我他肯定不會騙我”
“g,你要是想阻止我,你就先去死。”
“”
琴酒沉默了。
他并未將已然歇斯底里的女人的威脅放在心上,verouth的“肯定”都是廢話,他所想的是另一個重點boss很難再熬下去了,他當年所暗示的出路是真的,那當然好,但如果只是安撫性的欺瞞呢隨后的兩年里,又出了不可控的變數呢
琴酒要考慮的可能性相當重要,verouth不應該不關心,但她就是意外地完全不在意。
然而,在短暫的疑慮后,他忽然明白了。
假如真有那么一條路,賭贏了就是勝利,假如沒有
解脫也是一條路,這個結局不能說好,但也不糟。
琴酒錯愕,verouth竟然能想通,并且真正下定了決心,要自己動手。
這不該是他們留在boss身邊的最后兩人,應當做出的“背叛”行為。
可是,當他們一起沉默地看向那邊的他。
“”
“我來動手。”琴酒冰冷的聲音響起,不看他隱有溢散跡象的瞳孔,袖下緊握不松的拳,肯定會誤會他內心毫無波瀾。
“不行。”verouth拒絕,“你把槍口對準他,我一定會克制不住地殺了你,你可是還要安分地守著這里,等他回來的,g。好吧,我承認了,你能做的事情確實比我多,別浪費你的命。”
他要守在這里等待boss歸來,說這話的女人呢
琴酒不愿追問,他在女人似是必須要個肯定答案的急切視線下,重重地閉上眼,第一次沒有習以為常地回她一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