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條路”,那一條路到底通向哪一方
沒有答案,他們死在了尋找“希望”的路上,到最后都沒能返回,自然也沒人像說好的那樣,毅然代替他做選擇
沒、有、嗎
有人這樣做了嗎
boss忘記了。
他將味覺奇特也難以接受的過甜湯汁咽下,汁水肆虐了遲鈍的舌尖,撲擁而來的甜味膩得似要讓他窒息,同時一點一滴浸沒喉嚨。
始終未曾受到阻礙,那徹底自由了的香甜氣息便雀躍地呼嘯著,涌入他身體內干澀空洞的深處。
“”
“太甜了。”
boss竟破天荒地給出了評價。
可他開口時還冷若冰霜,目光落到空了一半的湯碗內,早已燉爛了的那塊梨肉上時,沒有道理的憤怒自他空洞的赤瞳深處爆發。
他并沒有做任何過激的譬如將湯碗砸碎,或是把怒火宣泄到近處之人身上的動作,只是丟下湯勺,摘下塑料手套也丟掉,不去取被“藤原老師”暫放到一旁的自己的手套,他自顧自把輪椅往后退,遠離了瞬間啞然安靜的餐桌。
“藤原老師”依舊無聲無息地跟上,按住他輪椅背后的扶手,將他離開的計劃止住后,靜立片刻,“他”將他推到了頂樓的花園。
外界夜幕已降臨,星點寥寥無幾,頂樓花園停滯在春天百花盛開的時刻,雖只被附近樓房溢散過來的燈光照亮,但也能窺見幾分靜謐的美好。
boss仰頭看著夜空,僵硬慘白的眼瞼半晌不見眨動,也不知道他是在借亙古不變的夜景消磨怒意,還是真的在長久注視著什么。
“藤原老師”陪著他,今晚他們是不可能下樓,正兒八經回房間休息了。
樓下。
尬坐在餐桌前的五人相對無言。
萩原研二心想,不得不再修正一下,現在的情況是,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看來這個世界的異常,也跟“千穆”的潛意識有關聯。
各種蛛絲馬跡顯示,他們四個沒了,一個月赤井君,還有志保小妹妹,看樣子也沒了。
平行世界對小千穆的惡意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完全是一頭霧水空降過來的他們,應該怎么辦呢
“我現在就想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況”
緩過來的松田陣平咬牙,雖然知道把餐桌錘得砰咚響也沒用,但不找點發泄途徑,他也要憋死了。
“我們都想知道,可肉眼可見,我們出不去。”諸伏景光嘆氣,“零基本不能當做突破口,千穆那邊我還是覺得,不能著急,也不能把他刺激得太狠了。”
伊達航也嘆息“唉,慢慢來吧。”
被屏蔽關鍵詞導致基本沒聽懂對話的零“”
“你們又在嘀咕什么”
“沒,晚上再跟你細聊,我還有挺多事想問你的。先把飯吃了吧,雖說走了兩個人不能浪費嗯,明天再接再厲,務必要讓他們吃到最完美的早中晚餐”
“嗯”
在眾人默默吃飯的期間,有個機智的警官還在沉吟。
“慢慢來也不能太慢啊,再拖下去反而要崩,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所以不能徐徐圖之,干脆輪番上,各個擊破”
警官腦中叮鈴亮起了恍然大悟的小燈泡,大半夜過去,他就有了主意。
第二日,天還未亮的凌晨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