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出了不知何時翻出來的一打圍裙,諸伏景光反問一句“到點了,也餓了,不然呢”
其他人默默感受了一番“好像是有點餓了哈。”
所以說,這個夢就是這么真實。
不喝水嘴皮會發干,在外晃悠半天,體力消耗過度,腿腳會發酸,沒有食物補充,肚子也會餓。
可能是因為回到了自己曾大活躍過的場合,諸伏景光對伙食的關注度尤其高,他去廚房燒水的時候就把冰箱打開看過了,更加確定這個世界雖然大概率就是零的夢,但不完全受零的意志而定。
類似藤原老師家的冰箱里有沒有食材這類的細節,這個恍惚中的零肯定沒心思去想象,所以相關細節是自行填補的,只要有人打開冰箱門,就能看到里面塞得滿滿當當的蔬菜肉類。
“今天的晚餐,我負責做一半。”諸伏景光自覺拿過廚房主導權,并且做起了氣勢十足的安排,“另一半交給你了,零,你還記得怎么做飯嗎退一步,三明治怎么做總不可能忘吧”
“怎么可能不記得,我天天在家自己做晚飯好么”
零的情緒再度激烈地波動了一下,引起了安靜如雕塑的boss的一丁點注意,而boss微不可見的抬眼,目前只引起了“藤原老師”的注意。
“竟然這么閑”諸伏景光異樣的眼神一閃而逝,確信同樣是閑得發慌,零在家做的一定不是甜食,是甜食他就不至于這么憔悴了。
罷了,他為什么要對傻乎乎的幼馴染生出比較之心,很不應該。
“那另一半的晚餐就交給你了,我們先”
“等等”班長大手一揮,打斷了廚神二人組的包攬工作。
“如果是別的情況,全交給你們沒問題,但這一次意義不一樣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人人參與進來”
伊達航義正言辭,渾身散發出已婚顧家好丈夫的耀眼光芒“結婚以后,我就學會做飯了,不能說廚藝有你們那么好,但炒點小菜還是沒問題的。”
諸伏景光動容“班長說得有道理我也覺得可行大家,會做飯的話就各自分工,一起湊出一頓熱騰騰的晚餐吧。”
零稍稍愣神了片刻“班長,結婚嗎嗯,好,只要廚房塞得下這么多人,我沒意見。”
“全員出動做一頓紀念意義十足的晚飯好哇,這個好我當然也嗯”
激動的話語只到一半,萩原警官眉頭一蹙,心頭一驚,忽然發覺情況不對。
壓力猝不及防來到了他和緊急扭頭過來跟他對視的小陣平身上。
五個人抱團直指廚房,就他們倆不會做飯,笑死。
因為特殊的工作性質,單身狗萩原警官在單位宿舍住了好幾年,最近升職了,才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搬出去。
工作依然很忙,晚上回到家累得半死,能打包點飯菜回來用微波爐熱熱就不錯了,要是回家實在太晚,就近找家便利店買飯團也不是一次兩次。
松田警官和他半斤八兩,甚至因為一心想著給死去的摯友報仇,逮著線索就拿命來拼,連著幾天待在辦公室不著家,吃飯靠外賣,或者干脆人躺著進醫院混病號餐,都是常有的事。
要他們忙里偷閑學會做飯,屬實難為了,這時候就該直說不會,乖乖騰位置方便會的人上
是這個道理,但,就,不太甘心啊
擺明了“千穆”絕對一動不動,默認要被他們投喂,這頓飯的意義就是如此重大,抓貓呸養貓小分隊五人到齊,就他倆摻和不進去,這多不完美
而且,嗯。
隨怒自己不爭一同驟然殺來的,竟還有始終潛伏于心的該死的勝負欲。
雖然沒明說過,但在心底里,萩原警官已經怒幼馴染不爭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