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就是四室”
“五”
“四室,肯定沒錯呃,研二,你到底想干嘛”
“軸得一比,不愧是你降谷零。”萩原研二發出虛弱的聲音,搖搖晃晃走開,一頭撞扭頭掩面的松田陣平背上,“靠改變做夢的人的潛意識走捷徑的計劃大失敗,不應該啊,明明電影里就是這么演的,不好好利用上簡直浪費”
“等等降谷零你先跟我們說實話,你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夢嗎”
零回給了他們一個稍顯嚴肅,但依舊很疑惑的表情“說什么實話你們倒是直接問啊。”
“”
“又完了,是真的傻了。”萩原研二總結。
松田陣平把剛放下的手重新抬起,轉而狂按脹痛的太陽穴“傻肯定傻了,但大概不全是這個原因,他的反應有點像關鍵詞屏蔽總之,應該是沒聽見,潛意識發現了所處環境的問題,但被有意地模糊了”
剛進來不到半天,真相就被猜了個大概。
其實這時候他們該看向板上釘釘的幕后黑手“千穆”,根本不用猜了,零會被關在夢境世界,還變成這幅遲鈍憔悴的德行,必然是源千穆干的用的又是黑衣組織藏起來的哪門子黑科技
但是,要用什么樣的目光去看呢總不可能是責怪。
他們不知道這個世界具體發生了什么,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兩個人是在互相傷害,天知道到底是誰傷害誰更多。
再急于挖掘更深的真相,此刻也要耐住性子。
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問他發生了什么等于沒問,“千穆”就像一塊破碎的脆玻璃,邊緣鋒利,輕碰一下,碰的人要見血,他自己也要碎,稀里糊涂被卷進來的他們四人不甘旁觀,就只能先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了。
所以,該看的時候,不忍看也得往那邊看。
幕后黑手被“藤原老師”推進屋后,還是安靜得好似沒有半分生氣。
“藤原老師”把除了“他”誰都不讓碰的boss扶起來,慢慢挪到就近的沙發上。
boss全程依舊一臉冷漠,他身上蓋了一張諸伏景光從房間衣柜里翻出來,由“藤原老師”動手給他披的毯子,所坐的位置,沙發墊幾乎沒怎么下陷,可見體重已經削減到相當駭人的程度。
“藤原老師”和千穆的關系,比他們以為的還要好很多。
淪為背景板的警犬們收獲新情報,難免有點心酸,多少年沒受過這待遇,怎么就又得重頭再來了呢。
不過,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勾著肩在一旁瞅了半天,又驚喜地從boss身上抓到了幾分“源千穆”的殘留痕跡,姑且能聊以慰藉。
只要是源千穆,某些被摯友們腹誹為“雞毛”的習慣,人怎么變它們都根深蒂固,很難消失。
他坐沙發永遠只坐中間,如果坐不了戰略地位最高的中間,絕不會硬跟不識趣的人擠,哪里有獨座他就占哪里。
諸伏景光進來取了毯子,就熟練地鉆進廚房燒水去了。
他給大家端過來的熱水都一樣,只有給boss的那一杯刻意控制了溫度,完美介于自家千穆喝習慣了的區間。
但杯子到了boss面前。
boss面無表情“”
即使嘴唇干裂,明顯缺水嚴重,他就是不接。
“為什么我試過了,水溫一定沒問題”不敢相信經驗受挫的景大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