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忽然被摯友隔絕在外,完全觸碰不到他的滋味,很不好受可相對的,一團火在心頭油然而生。
雖然他們到目前對“平行世界”仍持懷疑態度,但這不影響他們敏銳覺察到,電話另一頭的“克托爾顧問”,是引來這一突發情況的關鍵所在。
為了查明真相,四人在目光交觸間定下初步的行動方針。
另一邊的那個人平淡地、毫無波瀾地問了第三遍“你們能去陪陪zero嗎”
“可以,零在哪里”
“他現在,還在辦公室工作。”
“好,知道了,我們這就去。”松田陣平剛應完,就立即逼近一步“你在哪里光我們去不行,你也得一起。”
“嘟嘟”
電話掛斷了,對方似乎并沒有聽到他最后的詢問。
“”
四人瞪著松田陣平無辜的手機,有被噎得夠嗆。
說來奇怪,他們不止覺得憋得慌,很想逮只貓過來狠狠出氣,竟好像還抓到了某種仿若隔世的熟悉
“一夜夢回警校開學日。”萩原研二幽幽。
其他三人“”
“好家伙,還真有點這感覺,我又想起當年那個生人勿進的源千穆同學了。”
“不太對,這個顯然比當年的更棘手啊,當年的千穆冷歸冷,嫌棄我們還說著敬語,跟他說話他也是會正眼看人,會回話的。”
“好不容易才一路打通關,這會兒又給我們清檔重開了還重開了個地獄難度開端”
“”
“陣平,要不等會兒你見到了人,上去先給他一拳說不定有奇效。”
“你怎么不去給他一拳,看他反手打不打你。”松田陣平沒好氣,煩躁地抓了抓許久不見的卷發,“人還不一定會來,媽的,總不可能真是平行嘖,算了,先去看看零是怎么回事吧。”
警察廳。
“zero”小組的辦公室。
“降谷先生,恕我冒昧,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風見裕也帶回了在自動售賣機買來的速溶咖啡,輕放在上司面前時,沒忍住再度規勸“剛拿來的文件我已經分類好了,這部分是不需要今天就處理的。”
“沒事,我看完再下班。”金發男人頭也不抬地回道,剩下的話不用再說,風見裕也很清楚,他是勸不動這位上司的。
文件一共只有兩疊,以上司的工作效率,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全部處理完用一個小時,完成小組一個星期的工作量。
是的,零組雖然是隸屬于公安的秘密精英小組,但平日的工作量并不大,總量分攤到每一天便尤其悠閑,若是一口氣把工作全做完,一周剩下的幾天,好像除了坐在辦公室里打瞌睡,就沒別的事可做了。
身為組長的零就是習慣把工作一股腦全做完,絕不拖延堆積的類型。
然而,他第一天這么努力,又不是為了剩下六天的清閑,相反,他沒有工作可做的時候,也會每天按時來辦公室,即使來了也只能坐著發呆,也堅持要從早上待到晚上。
零是個閑不下來的男人。
但他好似從來沒有特別忙碌過。
有時他的下屬會悄悄猜測,降谷組長坐在空蕩蕩的桌前,打開電腦,將一份看過了幾百遍的檔案看了一遍再一遍,把同樣逐幀看過無數遍的模糊錄像暫停在一個畫面,目光停留在摩天輪爆炸的瞬間很久不動時,他心里都在想什么。
應當不是不滿足現狀,還想立下更大功勞,抓一個至今逃逸沒被發現的炸彈犯。
他相貌英俊,年紀輕輕就連升數級警銜,搗毀世界最大恐怖組織的功勞大半屬于他,不用展望也知道,有大好的前途等著他。
當警察能當到這個地步,他的履歷已經夠完美了,就算整日散漫,也沒人會明著指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