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真正互相依賴、彼此信任的手足那般親密相擁,全然看不出誰在侵蝕誰,誰又遇挫反撲,撕扯吞噬了誰的意識與靈魂。
求劇透誰贏了我真的不敢往下看qaq
千穆加油啊你的朋友們就在外面等你回來,不要輸給變態boss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為什么我好心痛,為什么兩個這么像的親兄弟,一個在壓抑中變態,最后跟唯一在意的弟弟走上不歸路哇,如果沒有原來的真變態boss,他們明明可以
兩個只能留一個,那么醒來的是誰千穆boss還是兩人意識的融合靠我不想糾結的,但是假如醒來的是吞噬了boss意識的千穆,他還算原本的那個源千穆嗎警校組和赤老師他們會怎么想
他們不會怎么想醒來的是源千穆也只會是源千穆多了一點記憶又如何,他還是他,所以千穆絕對不能輸
結束了醒過來的是靠琴酒你唯一忠心真酒不是梗嗎,不要在這種時候犯傻跟酒廠陪葬啊
地下室內,突兀出現幾乎引起地鳴的巨大動靜。
位列中央的超級電腦驟然震顫,嗡鳴拉高音調變得尖銳無比,仿若瞬間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詭異的藍光四溢,同時影響了就在下方的兩人的視野。
“”
赤井秀一在第一時間甩開g,側首看向身后。
光憑眼睛看不出具體發生了什么變故,但直覺告訴他情況不妙。
赤井秀一算上判斷和準備,一共只用了一秒。
他選擇繼續跟隨直覺,拋開隨意開槍會不會起到反作用的問題,屈身抓到之前被踢到數米外的槍,匆忙間也看不清是他自己丟下的還是g扔掉的伯萊塔,對準前方便毫不猶豫地開槍。
“砰砰砰”
沒有空隙的三聲槍響,第一槍打碎了超級電腦的屏幕,剩余兩槍命中頭頂藍芒最盛處。
那藍芒本是順著線路飛速游走,轉移之快,肉眼難以捕捉,只差稍縱即逝的短暫幾秒,光點就會抵達連接培養槽的端口,沒入其中。
赤井秀一及時截斷了它,可情況似是沒有明顯的好轉,巨大的熒屏沒有熄滅,反而閃出更為刺目的光芒,又有什么東西在看不見的角落轟然炸響
“赤井先生背后”
別墅大廳,江戶川柯南明知赤井先生聽不見,仍舊下意識地喊出聲。
就在赤井秀一往前開槍的同時,另一人的槍口已經冷漠地抵住他的后腦,子彈蓄勢待發,不需要臨時上膛。
赤井秀一仿佛沒有捕獲到自腦后而生的寒意,他隨意地抬起握槍的左手,用還算干凈的手背蹭掉嘴角的血跡,視線仍停留在前方“要結束了嗎”
“”
g的食指扣住扳機,一樣沾上血跡的臉陰晴不定,的確很想就這么按下去。
他陰沉的目光也轉向前方,只看了一眼。
猝然之間,g將扳機按了下去。
“砰”
手腕略微向旁偏移,子彈擦著黑發男人的針織帽飛射而過,不曾擊碎最后一道盛烈的藍光,卻破壞了赤井秀一不知道的關鍵之處。
“轟咔噔”
“方舟”本體的意識不在其中,留在這里的只是一臺金屬構造的笨重機器,以至于動靜消停得過分輕松,甚至沒來得及留下些許不甘的痕跡。
震耳欲聾的轟隆聲結束。
這也側面證明了一個結果。
g背叛了第二次。
最重要的戰場也分出了勝負,他們再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多謝。”
赤井秀一朝與他半斤八兩狼狽的宿敵鄭重道謝,對方樂不樂意聽不重要,該說的話他必須說。
說完,他也不關心g會不會伺機給他一槍,目標明確,就要立即趕往兄弟身邊。
“你不如先猜一猜,醒過來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