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千穆把一個弄不好就會死人的問題敷衍了過去,所幸男人并不指望得到當事人的親口回答,他單方面認定了自己就是最可靠的兄長,沒有之一,能繼續保持好心情就是好事。
“哈哈,你在我眼里越來越可愛了,格蘭多納。”
“格蘭多納只是代號,麻煩叫我名字,謝謝。”
“唔,名字說到這里,千穆只能我們私下叫,現在,重回人間的你不再是源千穆了,得換一個名字才行。”
男人以輕松自然的語氣,無情剝奪了一個人的未來,有所好轉的氣氛似有了將要崩裂的跡象。
然而,并沒有。
源千穆只是平靜地注視他。
對這個男人不報任何天真的希望,自然就能無動于衷,他們就是這般分裂而矛盾的關系。
“換成什么”源千穆問。
男人沒有讓源千穆自己取名的打算,因為要換用的名字,男人自己早已經替他準備好了。
“江崎源。”
“”
“對,是我的名字。”男人,亦或者,全名便是江崎源的黑衣組織boss笑著說,猩紅的眼眸因愉悅而閃爍星光。
“從今天起,它也是你對外的名字了。”
“江、崎、源。”
源千穆重復。
光把名塞給他還不夠,現在連姓也要忙不迭地加在他身上也無所謂。
只是一個能用的名字而已。
切切實實經歷了一場死亡,源千穆的心境也有所變化,至少死過一次的他,可以還算冷靜地接受自己已然徹底失去自由。
反應不會像以前那么太大,因為清楚沒有必要。
他總會取回自己真正的名字。
“你總會取回自己真正的名字。正在這么想,對嗎”
江崎源溫柔地道出他此刻的想法,卻并不覺得氣惱。
“沒有問題,有念想才能保持活力,我知道,總要給你一點希望才行。所以,在你的夢想實現之前”
說著,江崎源伸手托起弟弟的后腦,幫他抬頭,隨后手掌下移,停在弟弟變得飽滿有活力的后背,輕輕用力,幫他坐了起來。
舉手之勞后,他順勢抱了抱模樣比死前年輕了幾歲的源千穆,在他耳邊寬慰般地鼓勵道“就在我的注視下,盡情地掙扎吧,千穆。”
“行,我爭取早日成功。”
“那我拭目以待,不加倍地努力可不行哦。”
“好了,一直在外面吹風也不是事,回去吧,雖然作為對那兩人的懲罰,這幾年不會允許你們見面,但我可以告訴你,你應該想見的兩個人還好好的,我還不至于對忠心耿耿的他們撒氣。”
他說的是g和貝爾摩德。
源千穆很輕易就從記憶中找出了那兩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