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講道理的偷襲正中目標,“麻辣小龍蝦”最后一絲不甘的血條清零,變回了一顆黑得顯紅的數碼蛋。
如果敵我雙方語音頻道連通,他們或許還能聽到對面理智斷裂的怒喝。
哎呀可惜,這不是聽不到嘛。
“唉,零,你到底還在哪里晃悠呢。”
諸伏景光深藏功與名,目光不留戀地從“麻辣小龍蝦”身上收回,他繼續惆悵地呼喚遠方的幼馴染“零,加油啊。降谷零,就算別人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景別愣著,快退出再開啦,千穆說再打一頓小龍蝦他就要走了”
“來了”
代打來如風去也如風,披皮結結實實揍了兩頓小龍蝦后,果真干脆利落地下線了,照常沒給眾人扒住他不讓走的機會。
不是大家不想,全因為代打占據了絕對的道德高地,再加氣勢太盛,只用幾句話便碾壓了他們。
“源千穆你給我們等”
“嗯哼,方才忘了說,你們的游戲id,都很有意思呢。”
“呃。”
“哪里的貓呀,我好像沒聽說你們誰家養了貓”
“”
“總不會又是在說我吧想抓我的,被我抓的,覺得我炸了的,被我耍了的嗯,沉默了一分鐘,你們四個統一好說法了嗎”
“”
只有覺得貓貓很可愛的嫂子逃過一劫,不,嫂子是正確的,何來打擊報復之說。
因為貓也覺得貓很可愛,比如常駐警校的胖橘,他前不久還特意回去找到那只橘貓,舉起來感受了一番這二十斤的沉重。
“我走了,你們繼續玩吧。”
“早、早點回來哦”
總之,代打飄然而去,留下四人組深沉反思自己貓塑同期好友的變態行為,反思完畢,下次還敢。
“沒說錯啊,變異了也是一只貓,甚至習性更像貓了,合情合理的形容為什么要改”
“我恍然大悟了七年前我們沒有討論出來的品種問題千穆明顯是只森林貓啊。”
“超大只的,長條長條的,一下能把我們壓死的那種紅色長毛貓”
“唔嗯對耶不愧是你啊始作俑者景,開頭的是你,收尾的還是你,七年懸案破案了破案了”
“我被帶歪就是你們的錯等等你們三個先停一下,有沒有覺得情況不太對”
激情討論突然中斷。
四人組眉頭一皺,一松,再猛地擰起完了要出事
代打離開之后,抓貓團隊只剩他們四個人,剛才萩原研二一時亢奮,逮住疑似遭到沉重打擊的小龍蝦發了新邀請。
原以為對方不會同意,還可能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他們5v5,可小龍蝦同意得相當爽快,莫名透出了個生怕不夠快的急迫味道。
失去帶飛貓的四人組,和隨機進來跟他們組隊的無辜路人面面相覷,空氣中彌漫著冰涼的危機感。
他們對面,是一只不好意思,是一個內心世界山崩地裂、越抑越猛即將爆發的全世界最憤怒的男人。
不要誤解,降谷零的邏輯很清晰。
斷掉的理智更像是限制這個男人的枷鎖,枷鎖全斷,反而解放了他心頭沉甸甸的壓抑,讓埋藏在深處的恐怖力量爆發出來。
他不會做什么危險的事。
他只會
把阻撓自己見同期的障礙挨個消除
管他媽的江崎源還是貓來貓去的障礙物,趕緊都消失
后面的六局游戲需要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