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虎在旁側看了曲枝墨一眼。
曲枝墨沒在意,他不動聲色地在馬戲團遠處的位置掃了一眼。
他來的稍早,首先就看到言卿蹲在地上用蘸水的小木棍隨意寫寫畫畫,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無聊的惡作劇涂鴉,更何況還是用水寫的,太陽一出就給曬干了,旁人看到了根本就沒有在意。
就連萬虎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但是曲枝墨知道不是這樣的。
他見過言卿寫符咒,也曾好奇地問過言卿關于符咒的事情,那時候在任務劇情里面是他和言卿關系最好的時候,言卿沒理由拒絕他的請求,所以她向曲枝墨簡單介紹了幾樣。
言卿在地上畫的,是一種很罕見,且陰毒的
獻祭符咒。
她想要獻祭什么
曲枝墨想不明白,蹙著眉頭低下頭去。
她要獻祭什么,又想要通過獻祭得到什么
幾乎是立刻,曲枝墨就想到了之前那個時衍在副本內出事的傳言,會跟這個有關系么
倘若是旁人,曲枝墨倒是并不害怕對方會有這樣喪心病狂的念頭,但是事情發生在言卿身上,似乎就說得通,她向來都是這樣只顧念自己的性格。
何況,獻祭符咒這種殘符,就算是使用也會對使用者產生巨大的不可逆轉的傷害,十有八九使用者都會暴斃而亡。
為什么言卿做了那么多任務,不就是為了活下去,她這樣做,是存了死志
曲枝墨蹙著眉頭,獻祭符咒早就失傳很久,言卿手中也只有殘符,不完整的符咒使用下去,她幾乎沒有生路。
男生停頓了很久,他再次抬頭看去的時候,言卿已經消失在了馬戲團邊緣的位置,曲枝墨回頭去看,發覺言卿已經去跟九號公會的人匯合。
“我出去一下。”曲枝墨倉皇地轉頭對萬虎說道,隨后也不管萬虎是什么反應,扒拉著欄桿跳了出去。
萬虎沒有阻止他,只是凝視著曲枝墨離去的背影。
他向來對這些事情不好奇,但是這個時候,倒是升起了一點探究的心思,究竟曲枝墨欠了言卿什么東西,以至于幾乎是天之驕子一般的人
他頓了很久,隨后慢慢地收回視線。
另一邊,言卿丟掉了小木棍,臉上帶著一貫無辜溫和的笑容回到公會內。
巫語第一個發現她,沖言卿揮手“姐姐,這邊”
言卿走過去。
“托卡修的福,我們拿到了七張的票,可以提前進入包廂等候。”凌一眉眼彎彎,朝著言卿晃了晃手中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