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這會是真的瞧準了,那姑娘還有那小姑娘還真的是沈家的人,那小姑娘還是宮里的,瞧著像是小公主。”
“誒,這大周的公主和小姐的路數和別人說的根本不一樣”
深更半夜的時候,守在沈府門外看著江遙離開,小十回宮的侍從悄悄的回到了驛站,如今對著跟前的主子說著自己瞧見的一切,轉過頭還不忘念叨這么一句,只道這大周的女子也不矜持,很是開化么。
侍從在旁碎碎念著的時候,得了南榮弘義一個眼刀,使得這個侍從乖乖的閉嘴也不敢吭聲了。
“沒事,總是會見的,過幾日這滿驛站的人都要進宮去赴宴,也正好看看大周皇宮中的筵席是個什么樣子。”
“順帶也瞧瞧大周的臣子連同未來的太子又是個什么樣。”
只是草草的見了一面這個大周最年輕且驍勇的少年將軍,南榮弘義此刻略想了想,自顧自的說了這么一句。
大周如此的國力,百姓們過的又是這樣富饒的生活,今兒個他在京城里頭轉了一圈,這京中還有好幾家書院,這些都是北疆沒有的。
北疆的百姓善于在馬背上生活,靠天吃飯,很多百姓日子過的清貧,更不用說還能認字。
能認字的都是貴族的少爺們,可這里,便是穿著平凡的人,也一樣可以在大街上手里捧著一本書在那兒看
大周和北疆確實有著根本上的天壤之別,北疆的勇士都是蠻勇,即便是老國君真的有一份心,他當初能吞并柔族,卻吞并不了這里。
因為他一口根本吃不下
夢想和癡心妄想是有本質之上的區別的
而在北疆都城里頭那兩個成日里空空而談的傻子,更加不用想了。
只懂得弄權的人,能有多少真本事
南榮弘義讓身邊的人退下,這會自己還在翻著手邊各種的書籍,還是不忘在旁嘖的那么一聲
謝胤與沈錦歡的婚期定的是十月初六,在九月中各國的使臣們前后腳紛紛帶著他們國君的祝福以及禮物全都到達大周,在大周安頓了下來。
待所有人全部大齊,皇帝在保和殿中為各國使臣接風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保和殿取自周易的“保合太和。”
“乾道變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貞。”
太子冊立也將會在這里舉行,每年歲末三十上元的十五,皇帝也會此宴請文武百官。
多少新科狀元也是從這里誕生成為天子門生,這里是皇帝款待賓客的最高規制。
請的是夜宴,自黃昏起,賓客入席,先入宮中參拜皇帝,送上自家國君送給皇帝與太子太子妃的厚禮而后被請去入座。
座位自有定數,最上頭的正中是皇帝的位置,兩邊則是賢貴妃與大小兩位慧“惠”娘娘的位置,再往下頭是不日冊封的太子謝胤與太子妃沈錦歡的位置。
這之后幾位皇子皇妃公主依次的往下這么排序坐著,而最得臉面的臣子位置便在他們之后。
坐在最耀眼的一個位置上頭的便有首輔大臣,沈錦歡的父親沈聰,大哥沈安,這兩位現如今是皇帝跟前當仁不讓的紅人。
再一個那就是衛將軍與在衛將軍身邊的江遙,這位才從西境被皇帝喊回來的朝廷新貴。
一身竹青色鑲金絲暗花團紋勁裝打扮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江遙,那渾身上下獨有的那一股子戰場之上帶下來的肅殺之氣,叫人多少有些移不開眼。
少年新貴,讓底下那些個家中剛還有適齡女子的臣子們,一個個的看的眼睛都直了,有的甚至已經在那兒示意起了自己的家眷,讓他們在宴席之后,大可以著手準備,前去這位少年將軍的府邸上去拜會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