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寒走后,蘇翰宇直接被他的人五花大綁的捆了個結實。
而受傷失血的蘇啟銘也被酈宮的人帶走了。
長弋帶著人親自在蘇府上上下下搜了個遍,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后,才風一般地撤了出去。
至于蘇府的其他人,被魏縣令帶來的人嚴加看管著。
半刻鐘后,酈宮的大夫為蘇啟銘止了血,他竟主動要求面見微生寒。
微生寒先是吩咐人快馬往蓮月谷趕,然后掀開車簾,坐到一臉蒼白的蘇啟銘身邊。
見了人蘇啟銘也不廢話,直接跟他挑明現狀“我知道你找到了他的令牌,但是如果沒有我邱家人的私印的話,你還是無法調動那些人”
微生寒失笑“蘇公子不是早就想通了么,怎么非要在下主動開口”
蘇啟銘眼睛斜了他一眼,冷哼道“哼我知道什么都瞞不過你不過你要想的到礦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微生寒又笑了笑,難得好心情地安撫了他一句“放心,令姐現在雖然在稷王手中,但只要礦山一天不姓陸,令姐就會安全一天。”
蘇啟銘又是一聲輕哼,他如何想不透這個道理,只是他有一天還在稷王手中,他這心里就跟吊著根稻草一樣,始終不得安心。
如此,他也沒想跟他客氣。
“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將我姐活著救出京城”
微生寒再次笑了,顯然他的條件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挑眉看向蘇啟銘,佯裝謙虛道“若是在下拼盡了全力,令姐還是逃不出那座深宮呢”
蘇啟銘皺了皺眉,下意識反駁道“微生家主不用在我面前偽裝,蘇某既然選擇跟你合作,自然有蘇某的道理。這天下哪有你想救救不出來的人,只是盡不盡心罷了”
其實這話他問得就另有深意了,只是蘇啟銘一時心急沒有聽懂而已。
微生寒嘆了一聲,才耐心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令姐沒有想逃的心思,那在下就算把人救出來了,也保不齊”
“不可能”蘇啟銘臉色一變,沉聲打斷他。
“我阿姐她她絕對不會”
微生寒又勾了勾唇,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可能么
據他所知,邱貴人那樣的女子天生就是屬于權利和斗爭的,過慣了眾星捧月的日子,怎么可能再回來過普通人平波無瀾的生活。
微生寒斟酌了一下,淡聲說道“我可以答應你,派人去暗中聯絡邱貴人,但她若不想出宮”
蘇啟銘打斷他“送我去我親自去帶她回來”
“你要知道,安歷王朝已是過去,稷王不是龍軒帝,皇城那種地方或許一去就是有去無回,你”微生寒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蒼白如紙的少年。
“這個不用你管你只需要送我去見我阿姐,其他的都不用你們管”
蘇啟銘的話沒有半分猶豫,正如他迫切想要見到親姐姐的心。
“好”微生寒看著他眼底的淚光,再沒有猶豫地應下了。
也許蘇啟銘不是一個好兒子,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朋友,但他或許是一個合格的好弟弟。
微生寒看得出來,他與蘇翰宇不同。
蓮月谷,午夜的時候突然刮起了大風。
酈宮的人馬到的時候,山間霧氣朦朧,寒風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