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猜出金掌柜可能和顧九笙是一伙兒的,蘇啟銘還是跟著他一起去了思味坊,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人到底想搞什么花樣。
他猜得沒錯,顧九笙一家此時確實不在思味坊。
她正帶著自己的家人,歡歡喜喜的在街上逛鋪子挑新衣,全然不管旁的事。
而此時的思味坊里也確實有人在等他。
蘇啟銘見到微生寒那張神共憤的俊顏時,才徹底明白是自己上當了。
就在前不久,他還在暗自得意自己擺了酈宮一道呢
他接近金榮,就是因為他發現他與酈宮的人關系匪淺,想要通過他搭上微生氏這根長線。
后來恰逢老天開眼,金榮那個蠢貨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他也就將計就計地施以援手,誰知后來他派去的人
就算最后沒能打入酈宮內部,就憑他肯在為難時刻施以援手這個借口,以后結交微生寒也不成問題。
直到現在,他看到微生寒好端端地坐在思味坊的后院時才真正明白,原來被擺了一道的人是他自己
他就說金榮與顧九笙絕對關系匪淺,原來真正與顧九笙有關系的是他微生寒
而金榮,不過是微生寒的狗,顧九笙只是他的主人要他舔的人
想到這里,他壓下心中火氣,開口輕諷道“微生家主還真是好興致,這種愜意的好地方連蘇某都找不到,看來酈宮微生氏果然名不虛傳啊”
聽出他聲音里的諷刺,微生寒輕笑道“蘇士卿謬贊了,寒不過是傷病之姿被恩人所救,今日特意登門拜謝,不巧遇上他們出門了,一時無聊在此后院等候而已。”
蘇啟銘的臉色變了變,心下當即對這個傳言中微生氏血統不純卻唯一嫡出的繼承人有了新的認識。
果然,微生氏族人都善于偽裝。
“是么難怪聽說酈宮之變后微生家主下落不明,原來是被顧家人所救,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呀”
微生寒如何聽不出他話里的意味,只是他在乎的并不知道這個。
他知道蘇啟銘恨不能早點知道他在顧家養傷,好派人弄死他,只可惜此刻他心里只怕悔得要死吧。
偏生他還不滿意,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茶,他抬頭看向蘇啟銘,認真說道“寒自幼運氣就比一般人好,酈宮上下都可以作證。”
蘇啟銘心下氣得想罵人。
這廝說這話就是來故意氣他的。
他運氣好關他什么事他以為他這么說就能氣到他么
他蘇啟銘又怎么會甘心被微生寒拿捏
他薄唇一勾,輕笑道“還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