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她就跟兩位游商簽了契書,又收了五百兩定金才讓他們找人來取貨。
宋柳二人畢竟是入行多年的人了,就算大本營不在青陽在這里也有很多出貨渠道。
他們出門一炷香的時辰后,就有人陸續到宅子里來取貨了。
由于姓宋的要運棉麻到別處去,所以先來取貨的都是散落在青陽鎮的一些小商販,恰逢現在倉庫沒人看,顧九笙就臨時給他倆充當了一回倉管。
不過顧九笙并不認識那些商販,也沒有與他們來往的打算,所以整個過程只是交流與貨物有關的東西。
比如那散發著五顏六色光芒的玩意兒叫什么,又比如裝在那些箱子里的熒光氣球應該怎樣讓它們吹鼓起來。
又過了一個時辰,宋老板找來拉貨的人才來。
前前后后裝了三十幾輛馬車,裝好就運去碼頭,不用猜都知道批貨是要走水運運到別處去的。
他們這邊馬車來來往往運的歡快,而碼頭那邊一處最不起眼的茶棚里,身披大黑長襖的微生寒卻是一臉陰郁。
所以,這些天她都在接觸這樣的游商
把她那不知從哪里弄來的貨以這種方式脫手
還真是個無本萬利的買賣,顧九笙,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個極其聰明的人。
就算你再聰明,也一定猜不到有人遠比你看得還要長遠。
他的目光狀似不經意地略過碼頭上正卸貨的某個身影身上,嘴角勾起一絲淺笑,“長慍,你去找個面生的人,一路跟著這些人,然后再折回青陽去跟她接觸。”
明長慍穿了一身深藍色棉衣,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后,目光在碼頭上那些正卸貨的伙計身上來回穿梭。
聽到他的話,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并沒有出聲回應。
微生寒卻是身后長了眼睛一樣,意有所指地說道“還有,必要的時候跟那個人也接觸一下,順便探探他的口風。”
“屬下明白。”明長慍頷首。
默了一會兒,他又開口道“還有一事,請公子解惑。”
微生寒頭都沒抬,輕笑問道“你可是想問蘇啟銘為何也在查她”
還不等他身后的人回應,他就自顧自答道“大概是也想弄清楚她到底有什么秘密吧。說起來這一點我們可是異曲同工,不過我猜他只怕不知想弄清這么簡單。”
先不說蘇啟銘那人的野心,但就拿他身后的人來說,若是知道她有某種特殊的能力,也是不允許有顧九笙這么一個奇人存在的。
畢竟現在天下的局勢是越來越緊張了。
“那要不要我們派人”
微生寒微微抬手,制止道“先不要打草驚蛇,如果蘇啟銘知道有人在暗中阻撓,只怕他會拼了命的來調查顧九笙。”
“屬下明白了。”明長慍再次頷首,他們也終結了這個話題。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微生寒才慢悠悠的問“礦山的事兒有進度了么”
“有些眉目了,只是最近的消息七叔還沒送來。”
微生寒猛地想到什么,皺起眉頭問他“上次傳消息回來,他說了什么”
明長慍答“蓮月有異,有待核實。”
“如果沒記錯的話,王大慶說過王老六就是在此處發現黑石的,會不會長慍你點幾個身手好的,親自去跑一趟,務必要見到七叔人,否則”
他驀然想到七叔臨行前與他說的那番話,加之當時的氣氛,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或許此次蓮月谷之行,真的會有收獲,只是七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