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啾啾笑著說道“就是秋天的秋。”
“你呢你叫什么”沈啾啾也明知故問,連忙岔開話題。
他們兩個分開錄口供,沈啾啾想著他沒認出自
己,也不知道她錄口供的時候說的什么,就隨便胡謅了個名字。
“陳謙然。”他的臉上噙著和煦如陽光般的笑容,倒是毫不猶豫地報出他的姓名。
而后,默不作聲地偷偷觀察沈啾啾的反應。
沈啾啾比他想象中的淡定很多,真像是不認識他,兩人第一次認識的反應。
要不是他確定眼前的她就是沈啾啾,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沈啾啾,他恐怕都會被沈啾啾的演技所欺騙。
不過陳謙然想到她都能偽裝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來,這種反應對她來說應該是信手拈來。
沈啾啾的演技就猶如有著不同人格的人般。
明明就是同一個人,但是每個人格的氣質都不同。
“陳謙然”沈啾啾笑了笑,“挺好聽的。”
“你的名字也好聽。”陳謙然笑著回應道。
沈啾啾轉移話題,“不是你請客嗎你想吃什么”
“這話該問你,你想吃什么”陳謙然問道。
“我隨便,我不挑食。”沈啾啾開口說道。
“那不如去香遠居吧。”陳謙然開口說道。
“嗯。”沈啾啾沒有意見。
陳謙然突然開口問道“你是厲家的人”
“啊”沈啾啾錯愕地盯著他,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他們在香遠居見過面。
就是她跟著厲家人去香遠居吃飯那次。
“我在香遠居見過你,跟厲家的人在一起。”陳謙然說道。
沈啾啾這才想起來,她不僅偽裝后的臉跟陳謙然在香遠居見過,就是沒偽裝的這張臉,也在香遠居見過。
她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原本想要說他是不是看錯了,但想到自己的這張臉,別人見過后,再見到都很容易記起來,頓時就將這樣的理由給壓下去。
沈啾啾只能裝糊涂,“啊
是嗎我呵呵對不起,我有點臉盲,可能見過你,然后沒想起來”
“沒事。”陳謙然的嘴角微微勾起,盯著她的目光透著幾分意味深長,“我記得你就行。”
“還是你記性好。”沈啾啾吹捧道。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厲家人”陳謙然問道。
他原本想問她和厲家是什么樣的關系,但想想這樣問有點唐突,只能換一種方式。
“不是,我姓”沈啾啾差點就說漏嘴,急忙掉轉話頭,“我又不姓厲,我只是暫時在厲家,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厲家。”
聽到她說過不了多久會離開厲家,陳謙然便猜測她跟厲家沒有很深的關系。
想到這里,陳謙然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情變得很是愉悅。
“那就好。”陳謙然揚著嘴角說道。
沈啾啾不懂他說這話的意思,皺眉問道“什么”
“沒,沒什么。”陳謙然立刻出聲,“走吧,我請你吃飯。”
“好。”沈啾啾笑著回應。
他們兩個很快到了香遠居,只是剛從車上下來,沈啾啾就見到了不該在這里遇見的人。
見鬼了這都能碰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