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渺風是兒子嗎”簫夫人壓著滿眼驚恐,看向簫莊主。
簫莊主未曾言語,努力安慰著她,“不要胡思亂想,你先回房間,我去問問。”
將夫人扶回房間,簫莊主披著月色出門。
本來找秦湛,得知秦湛入宮,便找到管家。
管家安撫他,月影領了渺風命令回來送信,并非他身陷囹圄。秦湛入宮,只是因為信中交代的關乎兩國邊境的大事,也并非是入宮搬救兵。
簫莊主心里忐忑不安,若非情況緊急,月影不可能獨自回來。
回去的路上,他感覺胸口壓抑,扶著廊下的柱子,好半天都動彈不得。
想著如何安撫簫夫人,卻發現自己現在情況糟糕。
管家遠遠看著他蕭索的背影,心中隱隱難受,好不容易剛剛找回來的兒子,面都未曾見一見,如果出事了,這不是要人命嗎
剛欲轉身,發現簫莊主扶著柱子,感覺不對勁。
不過片刻,便看見人已經倒了下去。
“簫莊主”
簫莊主因為渺風失蹤,兇多吉少,而昏倒在地,幸虧發現及時,否則性命難保。
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悠悠轉醒。
連床邊圍著誰都沒看清,便急著問,“我兒有消息嗎”
簫夫人握住他的手,腫著雙眼,“王爺已經派人去尋,你莫要擔心。”
一直以為丈夫無堅不摧,現在發現他很脆弱,脆弱到兒子任何不好的消息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這個時候她反而堅強起來。
簫莊主突然變得十分消極,老淚縱橫,“尋不到他,除非他自己回來。”
任務沒完成,他說不定追簫拓去了。
秦湛說了要簫拓活著回到北陌,死著留在荊州。
渺風若是活著,一定會去追簫拓,而簫拓肯定被人救去恒國,那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
簫莊主閉了閉眼睛,兩行淚從眼角滑落,鬢角的頭發寸寸掛霜,不過瞬間全白。
不知道他內心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簫夫人垂淚,握著他的手哽咽,“你莫要這樣灰心,王爺說了兒子不會輕易出事”
若果兒子真的追去恒國,那必定是九死一生。
她雖為婦人卻知道其中的兇險,可是她不能消極,否則他們夫妻兩很難熬過這次難關。
簫莊主吃力的抽出手,擺了擺,示意大家出去。
現在他只想一個人安靜安靜。
由于渺風的失蹤,麻三和秋水本該被提上日程的親事又耽誤了。
至于簫宴和清水的更是無心被人提起。
秦湛派出暗衛潛入恒國,全力查找渺風的下落。
五月底,第一波消息從恒國傳回來簫拓還活著。
這雖然沒有直接給渺風訂上死亡的標簽,卻暗示著他兇多吉少。
雖然消息瞞著簫莊主,可他自從渺風失蹤后,便沒有再下床,整日都是昏睡,似乎心里能感應到。
簫夫人和蕭然也是整日以淚洗面。
接到暗衛消息的秦湛,心情猶如天氣一樣糟糕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