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估摸宮里的事情談妥了,兩人一高興結伴去喝酒。
將人扶進去,秦湛問道“怎么喝了這么多”
谷豐接句“酒逢知己千杯少,嗝,”
酒氣噴了秦湛一臉。
秋水撅起嘴,埋怨“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喝的。”
麻三笑道“中午出了皇宮,我們就去喝了。”
“啊,從中午喝到現在”
這時,大理寺卿身邊的隨從急匆匆趕來。
所有人不明所以。
秦湛讓人帶他進來。
隨從看見麻三和谷豐吃了一驚,“我家主子讓小的來看看二位爺回來沒有。”
秦湛皺了皺眉,難道大理寺卿也在秦淮樓喝酒,看見他們
“你家大人也在”
隨從低眉垂眼“大人不在秦淮樓,在對面的軒宇茶室和老友喝下午茶,當時看見兩位爺從秦淮樓出來,他也沒注意。大約過了一個鐘頭,大人出來方便,無意中看見兩位爺又從秦淮樓門口走過”
秋水瞇了瞇眼問道“繼續說”
隨從回道“等到天黑,大人和好友出來,又碰到兩位爺”
“”
此刻,眾人終于理解麻三那句師父,我們終于到家了。的意思和滿臉的欣喜。
“感情你們一直繞著秦淮樓轉,轉了一圈走一圈,所以轉到現在才回來”秋水哈哈大笑起來。
隨從道“當時我家大人看見兩位爺往北街走甚是好奇,便上前打了招呼,告知晉王府在南邊,兩位爺才改了方向,大人回到家,始終不放心,讓小的過來看看。”
秦湛一臉無奈,讓隨從回他家大人,這邊人已經回來了。
隨從走后,麻三有些清醒,咧嘴一笑,“原來我們走錯了方向,我就說怎么走了幾個時辰走不來家”
說完,他勉強站穩,雙手抱拳,對著隨從離開的方向,躬身一禮,“多謝大人指點。”
秋水看他屁股撅多高,恨不得給上一腳。
云暖讓人將他們帶進去,并吩咐廚房趕緊準備醒酒湯。
把自己喝到認不清回來的路,也是讓人佩服。
當鬧哄哄的大門口歸于平靜,秦湛朝云暖伸手,蕭宴與清水互相對視,紅暈的燈籠讓周圍的氣氛攏上一層曖昧。
突然,秦湛的臉慢慢收斂微笑,平整的眉頭差點擰到一塊。
他微微側目,憂色從眼角流出,“月影”
月影
那不是渺風的坐騎還是秦湛送給他的。
云暖不明白秦湛的表情,也不懂他為何突然提到月影。
同樣面露憂色的還有蕭宴,他朝臺階邊走了兩步,靜心聆聽。
“是匹難得的好馬。”
云暖知道他們應該感知到馬蹄聲,它面露喜色,“是渺風回來了”
不過片刻收斂笑容,心口一緊。
渺風這個時候不可能回來
四人的目光齊齊聚向正前方。
秦湛迎了兩步下了臺階。
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轉角過來一匹馬。
馬背上不是渺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