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湛和云暖都來到大門口,打算派人去尋。
剛吩咐好家仆,遠遠看見兩道身影互相攙扶,跌跌撞撞地從街角轉過來。
眾人瞬間側目。
到底發生了什么
兩人搞到現在才回來,而且這情況看起來不妙。
秋水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莫不是兩人遭遇打劫
她飛下臺階,朝兩人奔去。
越是靠近越是覺得不對勁。兩人嘰嘰咕咕說個不停,聲音時大時小。
麻三摟著谷豐的肩膀,說話說不清楚,像是牙齒咬住自己的舌頭,“從今往后,咱兩就是一家人了,你既愛好這一口,我保證”他拍了拍胸脯,“保證天下美酒,盡數給你搜羅來。”
說完還嘻嘻嘻。
谷豐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平時走路踢著衣袍,腰身不帶彎的,今日有所不同。
走路好像左腿踢右腿,若不是麻三搭著他的肩膀,估計他站都站不穩。
兩人就這樣你搭著我的肩,我摟著你的腰,緊挨在一起,東倒西歪地走到秋水面前。
秋水上下打量兩人,心情無法描述。
他們兩一身酒氣,臉蛋在本就泛著紅暈的燈光下更紅,兩頰尤為嚴重,可以說和猴子屁股有的一拼。
特別是麻三,脖子都是紅的,可想喝了多少酒。
秋水氣不打一處來,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麻三看見秋水,眼睛一亮,呵呵笑起來,“這位小娘子長的長得還真是水靈。”
說就說吧,還作死抬手撩了一把她的臉。
未等秋水反應,谷豐一抬手拍開他的手,“你嗝,小心我愛徒看見你你調戲別人,會給你松皮。”
說完,看了看秋水,“這小丫頭看起來怎么嗝有些面熟呢”
麻三一會瞇著眼睛,一會又瞪大眼睛,眼前的美人眉眼始終在晃。
他不耐煩,推開谷豐,抬起雙手捧著秋水的臉,將它固定住,“別動。”
終于不晃動了。
不過下一刻,他差點大叫起來,哪里是像,分明就是。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秋水無語至極
真是搞不懂,他們還知道回來
麻三出門時穿的這套衣服,讓他神采飛揚俊朗異常。
現在同樣一套衣服,衣襟領口歪了,腰帶不如出去時一板一正,看起來就是怪怪的。
秋水剜了他一眼,捏住他的手腕,眉心直跳,“你看看這是哪”
麻三偏著頭看了半天終于看明白了,“咦,終于到家了。”
他側身搭著谷豐的肩膀,呲牙咧嘴笑道“師,師父,我們終于到家了。”
說著,兩人繞開秋水,朝大門口走去。
“終于到家了,累死我了。”
門口站著一眾人等,看著眼前的兩人,無不吃驚。
秦湛和蕭宴都下了臺階,扶著兩人。
“你們這是”秦湛隨口一問。
谷豐大手亂揮,“高興,和賢婿去秦淮樓喝了一杯。”
秋水跟上來,沒好氣,“這只是喝了一杯”
這架勢分明把秦淮樓的酒全喝了,否則也不會這樣浪醉如泥。
麻三結結巴巴,“這樣大喜的日子,一杯怎么夠嘻嘻嘻。”
這算大喜,成親時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