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豐瞇了瞇眼,雙手叉腰,“好一個士可殺不可辱我問你,你一個土匪拿什么娶我徒弟”
“就憑她嫁給我不僅有睿王正妃的身份,還有想之不盡用之不竭金銀珠寶”說著話的時候麻三的下巴差點揚上了天,將底氣和傲氣表現到了極致。
谷豐呸了一聲,“呵呵,你說的沒錯,可是你想過你今日之財富何處而來”
麻三一愣,亂飛的五官瞬間歸位,一雙黑亮的眸子閃著疑惑的光芒,“你是”
“沒錯”
谷豐臉一仰,他就是當年指引麻三下落雁路撈寶,又將他誘入烏蒙山深處的土匪老騾子
落雁湖可不好下,湖面風平浪靜,湖底暗流涌動。不僅如此,真正可怕的是還有一條巨型魚出沒。
那魚最起碼有百年之壽,身形巨大,有鋒利的牙齒。
說起那魚,谷豐又滿臉自豪。
當初他意外得知湖底有寶貝,潛入湖底與它相遇,憑著冷靜與機智與它周璇。
后來他多次潛入湖底,漸漸和它成了朋友。
大魚帶他找到了寶貝
麻三下湖時,他將大魚引出水面,免得他們遇見。
那魚后來成為秦湛的伙伴,當然也認識秋水
麻三徹底傻眼了,兩只眼睛差點沒瞪出眼眶。
那時谷豐滿頭銀發,那張臉卻一點不顯老,才讓他始終認為他是神仙。
只有神仙才會白發時仍然看著很年輕。
不過,時隔多年,那神仙長什么樣他忘記了。
怪不得第一次他覺得十分熟悉。
原來如此
麻三雙手捂住臉,不敢相信,原來自己發家致富靠的還是老婆娘家人
懵了。
徹底沒有優越感了。
他轉了轉眼睛,迅速調整心態,就算財富是他給的,也休想拆散他的姻緣。
不過說話不能吹胡子瞪眼睛,他口氣軟了下來,“我與您徒弟兩情相悅,你莫要強拆,要是你執意如此,休怪我帶她私奔,到時候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愛徒,哼。”
谷豐訕笑,“你去試試看她會不會跟你跑。”
私奔這種話題也是無奈說出口,像秋水那樣的女子不會選擇這條路,但是現在無可奈何,這老東西昏了頭,亂點鴛鴦譜。
“她不愿意,我就將她打暈背走。反正這輩子你別想見。”
谷豐大笑起來,“自不量力,我聽聞每次都是她將你打的不成人樣。你若真能將她打暈,我也服了你。”
麻三“”
傷害險不大,侮辱性極強,他頓時語塞,打人他也不是沒打過,但是秋水他真的打不過。
這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我一個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呢”少時不好好練武,現在處處被人拿捏嘲諷,真是悲催。
谷豐緩緩坐下,“連她都打不過還跑我這里來耀武揚威沒大沒小,目無尊長。”
麻三無語,白了一眼老東西,“反正你休想壞我的姻緣。”
“誰要壞你的”谷豐白眼珠朝他一番后,換了神色又和簫莊主道,“剛才我們說到哪里”
簫莊主目光機械性從麻三身上過了一圈,“正在談犬子與令徒男未婚女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