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陌對于簫宴來說既愛又恨,對于谷豐來說同樣是相愛相殺。
他們判若無人地站在大門口聊的好不投機,將一旁的管家都看傻了。
眼看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管家終于忍不住,“谷將軍和少莊主里面請,王爺在等著二位。”
谷豐點點頭,一只手往身后一背,一只手搭在年輕人的肩上,“走,去見見你爹。”
蕭宴“”
他與父親好像不熟悉。
谷豐是前護國大將軍,父親是江湖世家,他們不來往的。
這句話意味深長,他雖然沒聽出什么玄機,可老管家卻瞬間懂得里面的奧妙,谷豐今天來是為了秋水的事,并不是為了見蕭莊主,然而看見蕭宴后立馬要見人家長輩,可見有事。
幾人來到正廳,秦湛正在與蕭莊主喝茶聊天。
谷豐走進來,沒搭理秦湛的問好,直接坐蕭莊主身旁。
顯得他們關系十分要好。
蕭莊主先問了一些關于沁智大師的事,隨后便說到兒女身上。
今天他的氣色好,說話也鏗鏘有力。
見他們聊的歡暢,簫宴一句話插不上嘴,便主動與秦湛聊起簫拓。
說起簫拓自然聊到渺風。
簫宴感慨自己與渺風奇妙的身世。
原本簫宴要手刃簫拓才解心頭之恨,現在想來,比他更恨簫拓的人大有人在。
將他交給北陌處理或許比一刀殺了他要痛快。
北陌等著他的絕對是千刀萬剮,殺人誅心。
兩人說著說著突然被谷豐的話吸引。
谷豐與簫莊主此刻雙肘壓桌,上半身傾向彼此。
“你兒子長的不錯,我看著順眼。”
簫莊主立刻看向簫宴,因為此刻渺風是他兒子這件事,谷豐是完全不知道的,而且他剛才和簫宴一起進來,此刻說的兒子指簫宴無疑。
他笑著回應,“多謝將軍謬贊,不過空有一副皮囊。”
“誒,蕭莊主莫要過分謙虛。”是不是空有皮囊,谷豐三句話一聊就知道了。
想當年去東營回來,經過同洲時遇見麻三,一眼看出他天命不凡,與自己的小徒弟姻緣天定,這才找了機會告訴他一個天大的秘密
蕭莊主摸著下頜,面露欣慰,兒子自然是個好兒子,“并非謙虛,與您的徒兒比,那是差太遠了。”
谷豐洋洋得意,就差沒將那是自然幾個字掛臉上。
得意歸得意,不能太驕傲。
他擺擺手,笑道“簫莊主這樣說,是不是怕我將你的寶貝兒子拐跑”
“這是哪里話,谷將軍若是不嫌棄,讓他拜你為師如何”簫莊主的話十分誠懇,卻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谷豐金盆洗手退出朝堂時便已經向世人宣布,不再收徒。
谷豐兩指一抬,避開徒弟的話題道“唉,一把年紀了還收什么徒弟,不過你若真想讓他成為我家人,正好,他未娶,我徒弟未嫁,不是”
就在大家被他的話怔住時,麻三大跨步進來,五官亂飛,速度極快走到谷豐面前,“休想”
谷豐“”
他站起來,皺眉瞪著麻三,“你居然敢朝老子吼”
“你亂點鴛鴦譜,快將我老婆點沒了,我不吼,還是男人嗎士可殺不可辱,你打仗打這么多年,不懂”
兩人橫眉豎眼互相瞪著彼此,聲音一個比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