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之中,也沒有什么遺憾的事,唯獨這個沒有還的人情成了他的負擔。
暗衛迅速抓住里面幾個關鍵點,安陽鎮一座橋包子鋪
虛驚一場,原以為什么線索都沒有,現在還好。
這邊,渺風離開書房后,管家便走了進來。
“王爺,谷師父來了。已經坐在正廳等您。”
秦湛剛剛還沉浸在簫夫人尋子的這件事中,并且心中已經有了個計劃。
正在琢磨怎么才能更自然地將計劃實施,突然聽到這個消息。
昨日和云暖進宮,其實已經拜見過師父,當時他就點名指姓要見麻三,奈何麻三現在的樣子實在見不得,便找了個借口推遲。
沒想到這會自己登門。
他起身,讓管家去通知秋水。
秋水因為那日被麻三再次扔進水塘,著了涼,神情倦怠。
本來昨日秦湛說師父回來了,她要入宮拜見,再想想自己一直在他眼里是個活潑的小麻雀,現在這病懨懨的實在不好。
尤其是他老人家知道自己是被麻三送進水塘,肯定要暴怒。
“咳咳,”她輕咳了兩聲,便聽見有丫頭敲門進來。
“秋水姑娘,王爺讓您收拾收拾去正廳,谷豐師父過來了。”
秋水渾身一怔,立馬精神百倍,嗖的一下從踏上坐起來,“我師父來了完了”
說完,速度極快披了一件衣服往外跑。
婢女站在那里目瞪口呆,急忙追上去,“秋水姑娘,正廳還有簫莊主,你這樣”
原以為秋水急著見師父,誰知她跑的方向不是正廳方向,而是麻三住的地方。
見她一路風風火火,神情緊張。
遇見的婆子婢女都私下議論,十一殿下準是又惹了她,她這架勢就是去打架的。
此時,麻三什么都不知道,正悠哉地坐在院子的躺椅上,吃著南邊送來的西瓜,還十分愜意地吐著西瓜子。
看見秋水推門進來,他一口西瓜來不及吐子,囫圇吞下去了。
他起身,瘸著一只腿跳著躲到躺椅后,“我跟你說,我我是傷號”
秋水白了他一眼,看著他腦袋上圍了一圈白紗布,亂糟糟的頭發像雞窩一樣堆在頭頂心,實在看不下去。
“我師父來了。”
麻三一聽,不過愣神片刻,瘸了的一條腿好像立馬康復,急忙走到秋水面前,“你說什么,師父來了”
得到秋水再一次的肯定答復。
麻三急忙往院外走,被她拉回來,“你干嘛去”
“當然是找他談我兩的婚事啊。”說完拉著秋水的手,還一本正經地安慰,“你莫要害怕,有我在。”
秋水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在你個大頭鬼啊,你把你自己弄成這幅鬼樣,莫說把我嫁給你,小心他一腳送你回烏蒙山。”
麻三急了,有些黑鍋他不能背,“什么是我弄的,還不是你手欠,動不動就打我。我招誰惹誰了”
秋水被他的話氣到了,“一天兩次將我扔進水塘,別說我揍你,等會師傅知道,看他怎么收拾你。”
這樣一說,麻三不慌,“我就一五一十跟他說,我想和你在窗臺上親熱”
話沒說完,被秋水捂住嘴巴,“再說,我打歪你的嘴,信不信”
麻三不敢吱聲,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似的。
“現在不是爭論誰對誰錯的時候,必須先見師父,可是你這樣實在沒辦法給師父好印象。”秋水有些著急。
谷豐的脾氣并不好,而且是個超級大顏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