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隱約聽見雞鳴聲。
秦湛迷迷糊糊咕嚕了幾句后,便沉沉睡去。
這時,
皇宮臥龍閣
趙玖正在給皇上整理朝服,“皇上,剛剛外面報,說攝政王求見。”
不知道攝政王為何這么早,但是聽了手下小太監說他昨夜就要入宮,被人攔住了。
想比于攝政王,皇上更在意谷豐,“那個老東西回來了”
趙玖恭恭謹謹地站向一旁,“回皇上,谷將軍已經歇在承乾殿偏殿,等您忙完了再來見駕。”
“呵,他一直不愿意見朕,沒想到為了小徒弟居然拉下臉自個跑來。”
趙玖沒說話,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谷音原來就是云暖身邊的秋水。
晉王殿下為了老婆的安危也是操碎了心。
皇上道“你讓他和攝政王一起上承乾殿。”
趙玖以為自己聽錯了,特地問了一遍,“谷將軍和攝政王一起上殿”
皇上沒有回答,表情卻給了肯定的答復。
趙玖疑惑了,一個是遠離朝堂的前六軍統帥,一個是不與我朝相干的外使,讓他們去前殿作甚
心中各種猜測,卻不敢問出口。
不會無緣無故讓他們出現在重臣面前,皇上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涉及到他們兩個人的大事。
“是,奴才這就去辦。”
承乾殿
最近除了與恒國邊境的問題需要討論外,就是與北陌使團例行公事的約見談判,連一開始擺在桌面上的聯姻都是光打雷不下雨,這兩天雙方索性都不談論這個問題。
朝臣們上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后,都等著皇上退朝。
然而,聽完大家雞毛蒜皮的小事后,皇上朝趙玖看了一眼。
趙玖上前一步,“宣谷豐簫拓覲見。”
朝臣“”
已經好多年沒聽過谷豐這個名字了,而且他一直不在京都,大家似乎都淡漠了這個人的存在。
簫拓是北陌攝政王,按理不應該上朝。
還有趙玖在宣旨時,喊的是簫拓而不是攝政王,這就很奇怪。
大家都耐心等著兩人上殿。
首先來的是簫拓,他臉色雖憔悴,儀容看起來卻整齊干凈。
他半跪在皇上面前,神情悲憤,“我等從北陌遠道而來,為的是兩國友誼,可是有人卻趁機害死我女兒,皇帝陛下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驚訝不已,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端坐在龍椅上的皇上,上半身微微前傾,問道“攝政王此話怎講小郡主不是一直都在迎賓樓朕還特地叮囑她京城人生地不熟,無人陪同不要出去。難道”
攝政王起身,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
宮里確實交代,不要出去亂跑,這擱一般大家閨秀肯定不會對這樣的警告置之不理,可她是北陌郡主,在北陌就像螃蟹,大街上橫著走的,初來京城,面對如此繁華,她怎么可能在客棧安安穩穩地呆著
正好又被秦湛那只狐貍給盯上了。
即便知道是秦湛的手筆,卻毫無證據。
現在他只能將女兒的死推到京都的治安和云修夫婦的惡毒之上,盡可能地利用這件事討要好處。
比如,要皇上支持他成為北陌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