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摸了摸腦袋,發現渺風給他裹腦袋的繃帶把頭發弄亂了,他有點不高興。
“這事換著你,渺風肯定認真的很,你看給我綁的什么樣。”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丑。
秦湛閉眼,能不能說正題弄成這樣與他秦湛有什么關系
不想在這里聽他廢話,秦湛問“到底怎么回事”
麻三湊到秦湛耳邊支支吾吾說了一大堆,差點沒把他笑死。
什么人啊,這是
麻三見他毫無同情心,瞬間變臉,“你還有沒有人性,要不是你,我會受這樣的罪嗎”
聲音有點大,云暖聽見了。
她也很疑惑,按理憑秋水的本事怎么可能掉進水里
“都不知道以后你兩成親,每天會是什么樣”
一天天的,不是臉腫了,就是頭破了。
難以消停。
秋水瞪了一眼麻三,憤憤不平,“你問他,哪一次不是他找死。偷偷摸摸跑你們院子,偷看到你們那個”
啊呀,她都不好意思說。
云暖怔住,他們哪個
難道他們那個的時候,麻三沒有被秦湛打發走,而是躲在屋外
麻三糾正她的話,“我可沒有偷看,他兩是明目張膽坐在窗臺上親熱的,我一進門就看見了。”
秦湛“”
這跟你們兩弄成現在這個鬼樣有什么關系,他很好奇。
秋水道“人家親熱還能當你面,分明就是偷看。死不正經。”
真的沒有,麻三冤枉極了,他走到秋水面前叉著腰,“我行的端走的正,光明磊落,你休要污蔑我。”
明明就是一進門看見的,哪里偷看
秋水哼笑一聲,“還光明磊落,那我問你,你進我屋,有哪一次是光明磊落的”
麻三一時語塞,怪自己說話不嚴謹。
實話實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進秋水的院子,自己立馬從光明磊落的男子漢變成了偷偷摸摸的小人。
唉,命里犯賤。
秦湛實在受不了了,他就想知道他們兩弄成這個鬼樣,到底與他和云暖還有窗臺親熱有什么關系。
話題再這樣偏下去,永遠得不到答案。
“我們想在哪談情說愛就在哪談情說愛,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你跟我解釋解釋,到底怎么回事秋水怎么就掉進水里了”
麻三咽咽口水,瞟了一眼秋水,指了指窗戶。
秦湛瞬間懂了。
“所以,你活學活用,回來找秋水試試窗臺”
真的無語了,世上為何有這樣的蠢物而且還是自己的弟弟。
麻三點點頭,秦湛跟他說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只要給秋水抱上窗臺,說不定靈光一閃,也能說出秦湛說給云暖聽的那些話。
他自然也是想逗秋水開心的。
“我將她抱上窗臺,她不愿意,推我然后”
云暖哭笑不得,“然后你兩雙雙翻出窗外”
那窗下正是池塘。
原來如此。
秦湛走過來,牽起云暖的手,若非不得已,他真是一句話都不想和這兩人說。
“這兩日師父就要回來,你兩消停點,別再折騰了,到時候弄成鬼樣,嚇著他老人家。”雖然明的指兩個人,可秦湛的眼珠子卻在麻三身上游走。
那神色無比的嫌棄。
自己每次弄的都是什么事還說遇到他倒霉他何其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