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見秋水拳頭上青筋暴起,才言歸正傳。
“他兩居然坐在窗臺上親熱,我的個老天爺,那不是現場表演”
說完,又忍不住笑起來。
秋水白了一眼,以為什么大瓜,原來是這個。
“你小心我師哥火來了,摳你眼睛。”讓你看,還現場表演。
麻三搖搖頭,“你搞錯了,他表演就是給我看的,為了刺激我不會討女人歡心。”
想到這里,他腦袋一熱,將秋水抱了起來。
“我們也試試。”
秋水壓著肚子里的火,提醒他“我們還沒成親。”
“你師傅這兩日到,只要他點頭同意,我兩就洞房。”
秋水“”
看出女人的懵懂,麻三解釋,“就是先洞房,后成親。”
說著,已經將秋水抱到窗臺上坐著。
秋水已經被他的話雷的外焦內嫩,這說的都是什么話
受不了
她用力一推,麻三身體慣性反應,用力抱緊。
“啊”
“啊”
這邊,秦湛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房間,鎖門、滅燈、上床
一番戰斗后,他抱著云暖躺平。
云暖出了一身汗,終于明白秦湛說不用鋪床,鋪了也白鋪。
借著月光披了一件薄紗,坐在床邊抬起雙臂挽起秀發。
月光里,輕透的薄紗半遮半掩,婀娜的身姿一覽無遺。
特別是腰線流暢,十分美妙。
一陣暖風拂過,薄紗輕輕顫動,如音符在聲線上跳舞。
秦湛側身挪過來,將臉枕在她的腿上,深情地盯著她的臉龐。
云暖輕笑,“都說你是正人君子,我看十足的色鬼。”
見過他戰場上的樣子,也見過他朝堂上的樣子。
見過他曾經對待云熙的君子癡心,也見過他將仇敵玩死的手段。
無論什么樣,都與色字無關。
可沒人見過他床上的樣子,將色字演繹到極致,說的葷話可以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此刻,他有多深情,等會就有多勇猛。
她真的有點怕了。
不過想到他這張幾近完美的臉,又讓人忍不住與他親近。
男人都好色,適度的色可以增加兩人的感情,可以讓生硬的相處變的融洽。
只要不貪戀美色,不縱欲無度,都是無傷大雅。
對自己的老婆都提不起色心,怕是真的有問題。
“我這不叫色,叫愛。”
說著,坐起來,將女人抱在懷里要親。
云暖推開,將話題岔開,“蕭然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這次真的很驚險。”
秦湛居然跟她隱瞞了很多。
他果然是做事的人,動起腦子處理事情的時候,嘴巴很嚴。
哪像剛才葷話說個不停,嘴巴關都關不住。
秦湛笑道“事情哪有那么容易結束剛剛簫拓來找我。我也毫無保留地全告訴他了。”
兩人的話題從不正經變成正經。
只要正經,秦湛那股瘙樣就會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