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眉頭擰的能擠出水,“已經試過召喚影子。無人應答。”
蕭拓“”
怎么可能他這次明的只帶了幾十人,其實暗地里潛伏過來的人有三百多,而且都不是普通護衛。
副使也很奇怪,平時只要發出信號,便會立即有人出現,今天等了很久,無任何回應。
他不敢說出心中所想,生怕眼前的男人暴走。
“去,立即去皇宮求援,快”
副使急忙出去安排人去皇宮。
皇宮因為今日過節,宮門早早關閉,意在不讓人打擾。
蕭拓的人連宮門都未曾進去。
無奈他們只能去府衙報案。
府衙今日因為端午節,街上人多,又因為有使團在,所有人都巡街維持秩序去了。
留下的幾個人立馬分頭去找人。
他們從鴻福齋問到郡主住過的客棧,都說這兩日根本沒見過郡主。
可是副使說探子回稟,今天傍晚還看見郡主的,這是怎么回事
現在奇了怪了,郡主和身邊的丫頭以及盯著她的幾名護衛全部消失了。
蕭拓在迎賓樓坐立不安,今晚真不巧,恰巧是端午節。
街上魚龍混雜,來自各個地方的人都有,茫茫人海找個人太難了。
他放下身段,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海里,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湛”
他正攬著嬌妻的肩膀,陪她看花燈。
不遠處是秦朗,他手里拿了許多吃的,正和另一名打扮成小書童的男子說話。
隔多遠,蕭拓都能看出他臉上的寵溺。
那是他為女兒挑的未婚夫,然而女兒下落不明,他卻在這里給人獻殷勤。
正欲上前,卻看見副使急匆匆過來。
兩人避開人群,朝一處墻角走過去。
“王爺,賭場和客棧等傳來消息,說確實有與郡主打扮相似的人去過,但是給他們看了畫像,說不是同一人。”
蕭拓倒吸一口冷氣,這是有人故意做局,讓他忽視了。
既然有人故意,那女兒八成兇多吉少。
畢竟過去兩天,毫無消息。
他一時亂了方寸,突然想到云修那句話。
“去,讓所有人找到云修。”
他的那句話透著古怪,什么去衙門,遲了尸首副領不到。
衙門的人很快找到云修,他正在被燒的宅子前焚燒紙錢,也不知道祭奠誰。
蕭拓一看見他如同看見救星,上去拽住他,“本王的女兒在哪”
云修逢頭垢面,兩眼無神,“女兒我女兒不是被你害死了”
那么嬌養的女孩兒被這么個老男人折磨死了。
蕭拓見他裝瘋賣傻,狠狠給了一拳。
眾人將他拉開。
云修大笑,顧不上滿臉狼狽,抓起紙錢往天空一撒,“回去給你女兒多燒點吧,都是嬌養的女兒,黃泉路上也不至于走的太寒酸。”
紙錢洋洋灑灑,隨風翻飛。
蕭拓被他的笑聲怔住了,他幾近奔潰,“我女兒在哪”
云修緩緩回頭,看著蕭拓,突然想起躺在桌子上光果的云氏,想起蕭拓發泄過后無比滿足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