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門外的仆人也不知所措。他們知道今天請的客人身份不一般。
只能等著云修回來處理。
房間被兩人亂砸一通,云氏最終筋疲力盡,只能任由男人擺布
云修看著還躺在桌上的女人,又看看眼前的男人,突然釋懷了。
原來打心里他對這兩人都厭惡。
云氏心思惡毒,這是他子嗣單薄的主要原因。
通房小妾外室,不管有沒有子女最終都逃不過她的魔爪。
今日這般也算是她的報應。
那些慘死她手的女人,最終全將惡念還到她的女兒身上。
他晃晃悠悠扶著花架子站起來。
定定地看著蕭拓,眼里突然有了一絲光芒,不過瞬間即逝,“攝政王快去衙門找你女兒去吧,遲了怕連尸首都找不到。”
說完哈哈竟大笑起來,一生作惡,最終撈了這樣的報應。
秦湛夠狠,一個替一個,玩的真有意思。
看著他消失在黑暗里的背影,蕭拓有點莫名。只當他說瘋話
他瞧了一樣躺在桌子上的女人,狠狠啐了一口后,昂首挺胸出門而去。
街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蕭拓坐在馬車里,避開繁華,走了一條僻靜卻有點遠的路。
即便遠離人群,可主街的繁華喧囂猶在耳邊。
想起云修最后說的那句話,他渾身毛骨悚然,突然很想女兒,不知道她今天玩的是否盡興。
回到迎賓樓,副使迎出來,扶他下了馬車。
“王爺,天朝皇帝派人送了宮廷糕點,還賞賜了一些珠寶給郡主殿下。”
蕭拓疲憊不堪,懶得過問這些小事。
“郡主謝領即可,無需與本王說。”
副使尷尬,“郡主自前天夜里與您鬧了矛盾便出去了,到現在還不曾回來。”
蕭拓一聽,立馬振作精神,冷眼看著副使,“到現在沒回來怎么不報”
想起云修說的那句話,蕭拓喉嚨甜腥味往上直串。
副使安慰道“王爺無需擔憂,保鏢跟著呢,現在她住在京城最奢華的客棧。探子回來報,郡主在賭場玩了一天,晚飯在鴻福樓吃的,這會剛剛回到客棧。”
行蹤摸的一清二楚,沒什么好擔心的。
再說這里是天子腳下,她是北陌攝政王的女兒,誰敢動
蕭拓瞇了瞇眼,覺得自己確實神經過敏,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她回迎賓樓。
本來自己親自去哄她回來,奈何在云氏身上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加上這兩日有點累,最終還是讓副使帶人去。
回到房中,他先洗了個澡,換上寢衣,慵懶地往床上一倒。
原以為自己馬上可以進入睡夢,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這時,窗外有亮光。
他起身走過去一看,原來是皇宮方向正在放煙花。
絢麗多彩的顏色在空中綻放,美麗奪目。
他第一次認真地欣賞一樣東西。
隨著最后一只壓軸煙花在空中散盡,蕭拓心里開始不安。
去接蕭安的人到現在沒有回來。
正當他喊來人問情況時,副使帶人黑著臉回來了。
“王爺,郡主去向不明,暗中跟隨的人也不見了。”
蕭拓深吸一口氣,立即感覺不妙。
“調動所有人去找,一定要將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