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法有很多種為何要挑選對于少女來說最慘忍的那種。
云修差點暈過去,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既然你知道賤內用了一條無辜者的性命,為何不阻攔我們心腸歹毒,你們夫妻兩又好到哪里去”
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隕落,卻任由事情發展下去,不同樣是殺人犯
秦湛哼笑,“本王說了,本王從來就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更何況那也是個該死的人,替了你女兒也不冤枉。”
云修沒聽懂,什么叫也是個該死的人
替代云嬌的人是誰,云修沒有仔細問,當時云氏只說是從人牙子那里販來的,和嬌嬌差不多大,差不多身形
結合秦湛的為人,和這次涉及的人,云修腦袋嗡嗡作響。
“那人是誰”云修怔怔地問道。
秦湛未曾直面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著云嬌“云嬌若是在王府好生過活,有她的一席之地,可你偏偏將她帶入深淵。”
云嬌前世的種種,秦湛已經放下了,只要她不作怪,他也不會記仇。
今日局面,還不是云修夫婦自己造成的
怪的了誰
云修瞪著眼睛,突然對自己女兒的事不感興趣,再次問道“代替嬌嬌的人到底是誰”
他心中已經有了模糊的猜測,但是不敢想。
一旦變成事實,他能看到自己和云氏即將步入地獄一般的生活。
“回去吧,告訴簫拓,就說本王恭候他的大駕。”
云修“”
只這句話便讓他的猜測變成事實。“秦湛,你怎么敢他是北陌攝政王,你就不怕兩國鬧翻”
秦湛的表情告訴他,不怕。
云修認為秦湛簡直瘋了,“當年北陌嫁來長公主,未見到皇上的面便被刺殺,皇上無奈送去十一王,如今你卻殺了攝政王的女兒,這”
“別忘了,那把火是誰點的與本王無關。”燒死他女兒的可是你云修的夫人。
秦湛嘴角藏著陰冷的笑,換了話題,“當年長公主不就是被你和蕭拓密謀刺殺的”
云修身形一頓,像遭遇電流一般,“你,你”
“本王怎么知道的是吧那件事不僅本王知道,皇上也知道,只不過當時老北陌王是蕭拓的支持者,加上父皇并沒有直接的證據,只能仍氣吞身送去十一弟。”
云修終于明白這些年皇上為何只給他名利卻不給權力,是打算遲早要收拾他的。
現在該怎么辦
就算皇上懶得處置他,攝政王如果知道云氏將他的女兒抓來代替自己的女兒,且已經燒的面目全非的話,會將他們碎尸萬段。
“太師還是趕緊回去,將云嬌的尸骨遷回祖墳,免得她孤魂野鬼在外飄蕩。”
言外之意,遲了她就真的回不來了。
云修確實應該趕緊回去。
怎么從晉王府出來的,他都不記得了。
一心只想著快點回去,遲了的話,別說將女兒移回來,怕是要被蕭拓活埋。
現在他只盼望著蕭拓還在家里沒有離開。
一旦他回迎賓樓必定知道女兒不見了。
話說蕭拓也是個牛爹,來聯姻就聯姻,偏偏搞別的事。
不過說起來還是要怪自己,若不是他那天看見蕭然身上的胎記后想起銀鎖的事,也不會讓云夫人去打聽。